老鼠:「那天咱不是要一起打球嗎,說不定是你給我帶的呢?」
「但你根本不喜歡喝奶茶不是嗎?」
老鼠撓撓頭:「那確實……我從來不喝這玩意兒。」
燕子:「那可能是當時有活動,買一贈一之類的,你就買了兩杯。」
「你說的也有道理……」黎堯認可了燕子的邏輯,但眉頭卻皺得更深了,因為從包裝上來看,這是兩杯不一樣的奶茶,而且他模模糊糊地記得,自己是為了某個人特意買的。
雖然不記得具體是為誰,但卻能記得那種期待和對方見面的雀躍的心情。
燕子伸手拿回了手機:「反正不重要,你就別想那麼多啦。我是想問你,你真的沒留下什麼後遺症吧?你也看見了,出了這麼多血,結果一點問題沒有真的很奇怪啊。」
黎堯搖搖頭:「從指標上來看是沒問題的,但醫生也說了,有些問題不是光靠檢查就能查出來的,尤其是腦部的。我……我其實覺得自己的記憶有點問題,也不是說記不得吧,就是,能記得,但是覺得怪怪的。」
燕子的表情嚴肅起來:「這事兒你和醫生說過嗎?」
「說過,醫生也問了我幾個問題,甚至給我做過一套測試題。醫生說這叫腦霧,讓我不要太擔心,過一陣就好了。」
老鼠:「你說說怎麼個怪法?」
黎堯下意識地看向門口,又看向面前的兩個朋友——他們的臉上都帶著無比真實的關切,並且也認識好幾年了,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如果他們都不能信任的話……
黎堯決定對他們坦白,但他並沒有回答老鼠的問題,而是問道:「你能說一件和我有關,或者我以前做過的一件事嗎?」
「哈?你,你失憶啦?」老鼠怪叫道,「這可是大事兒!醫生怎麼能不當回事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