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家裡有提議給她買一台車,但被蘇沫沫拒絕了,這幾天蘇沫沫總想著要不要把買車的事情重新提上日程。
讀到了蘇沫沫的心思,朗星辰主動說道:“那就過段時間再說吧,先把這件案子做完。”
“好!”
蘇沫沫的話倒是提醒了朗星辰,保護著那一整個四層的法牆也不知是出自何人之手?如果可以的話……能否請那人也給蘇沫沫的公寓和家布下一道法牆,至少可以保護蘇沫沫和她的家人免受邪魅之物的困擾。
來到律所門前,朗星辰囑咐道:“一會兒進了律所一切按部就班,不要去了就問李明義律師要當年的卷宗,還有儘量擺出一副學習的姿態,不要露出端倪。”
“知道。”
“現在還不能確定李明義律師知不知道當年的內情,我會讀取他的心思提示你,但不過還是小心為上,以免留下隱患。”
“嗯。”
一整個上午,蘇沫沫都按照朗星辰的要求,該做什麼就做什麼,直到臨近午休同事們三三兩兩齣門吃飯,李明義律師也拿著西裝外套出了辦公室,蘇沫沫才迎了上去。
“李律師。”
“啊,小蘇啊。昨天的事兒謝謝你啦!”
“不客氣,李律師,我能不能看看這件案子的卷宗?”
李明義蹙了蹙眉,問道:“陳年舊案了,你看它幹嘛?”
“我之前在學校還沒接觸過這種規格的案例,想學習一下。”
李明義律師想了想,覺得蘇沫沫畢竟也幫了自己一次,說道:“應該在檔案庫呢,我給你寫個條子你拿給檔案室的小吳,讓她幫你找找吧。”
“謝謝李律師!”
李明義給蘇沫沫寫完批條就離開了,蘇沫沫在心中問道:“李律師有問題嗎?”
“沒有,他並不知道張某是被冤枉的。”
蘇沫沫舒了一口氣,回道:“那就好。”
下午,蘇沫沫和檔案室的小吳找了將近兩個小時才找到當年的卷宗,好在這間律所有些三十年的歷史,對卷宗和檔案的保存也相當專業。
雖然放在牛皮紙袋中,但由於過了十五年資料有些泛黃,紙張也脆了。
蘇沫沫在徵得同意後將全部資料複印了一份,把原資料還給了小吳。
回到工位,蘇沫沫和朗星辰翻看起當年的卷宗。
整個案件的記錄與蘇沫沫夢中的一模一樣,不過蘇沫沫很快找到了兩個有可能翻案的點。
一個是張某當年受審訊的口供,他堅持自己只是出於自衛拔出警棍胡亂揮舞,的確打到了人,但是只打到一下警棍就被人搶走了。
但是除了死者,一共還有四名目擊證人,他們都是這所學校的學生,四人的口供出奇的一致,強調張某多次擊打受害者的頭部,最後被他們拉開。
張某的口供中,他是被著五個人圍毆,但是在那四人的口供中,張某隻是被受害者一人攻擊,他們四人只是拉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