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沫盯著卷宗上法醫的判斷,陷入了沉思。
朗星辰語重心長地說道:“如果真是最後一個猜測,那這個兇手就太可怕了。未成年時就有這麼歹毒和縝密的心思,現在不知道扭曲成什麼樣了。”
“是啊,我們一定要找出證據,將真兇繩之以法!可是……從哪兒查起呢?”
朗星辰想了想,回道:“不要急,我有辦法。你先好好工作,下班之前我會回來接你,我去你父母和弟弟那邊看看他們的氣運,然後去找張某問問。”
蘇沫沫歉意地說道:“本來應該我去調查的,結果還是麻煩你了。”
“別說傻話,下班等我來接你。”
朗星辰離開了,蘇沫沫把卷宗的複印件拍了下來,把複印件放到了自己的抽屜里。
蘇澤宇的學校和蘇沫沫的家朗星辰是輕車熟路的,她看過三人的氣運,頭頂都是一派祥和。
與人為善,心地善良的人氣運也是澄澈的,反之則會表現為一片渾濁。
古語那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從玄學的角度解釋亦有一定的道理。
朗星辰來到山陽市中心醫院,找到郝解放說明了來意,郝解放對蘇沫沫的決定並不意外,他爽快地翻出死簿念起張某的名字,然後給了朗星辰一道碧綠色的符紙,說:“你搖一搖這道符,它會帶你找到張某的。”
“謝謝。”
飄出醫院,朗星辰搖了搖手中的符紙,碧綠色的符紙瞬間化成無數個碧綠色光點,朗星辰跟著光點的指引來到了老城區。
光點鑽進了一間民宅,消失了。
朗星辰穿牆而過看到張某正飄在半空中,看著餐桌前的一老一少。
房間裡的氣味並不好,曬衣服的架子上晾著各種衣物,老樣式的木質家具被擦的一塵不染,泛著古樸的氣息。
白髮蒼蒼的吳阿姨和一位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少年坐在餐桌前,那少年的行為卻違背了他的年紀。
他的胸前繫著一個圍兜,臉上粘著飯粒,手中捏著一個玩具車不住地在餐桌上來回推動,口中念念有詞。
吳大媽放下碗筷,哄道:“小寶,別玩了,聽話先把飯吃了,啊。”
被喚做“小寶”的男孩看了看吳阿姨,極不情願地扒了兩口飯,又繼續玩起了玩具汽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