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曼堆著笑將戒指遞給了蘇沫沫:“這枚婚戒我讓給你了,不過你要支付我折舊出售的費用。”
“哦,好,沒問題!”
蘇沫沫拿著戒指和朗星辰回了家,無論蘇沫沫怎麼詢問朗星辰是怎麼做到的,朗星辰也只是笑笑。
蘇沫沫問:“你的骨灰在哪兒呢?”
朗星辰停下腳步,注視蘇沫沫良久,目光中傳達的感情,蘇沫沫有些看不懂,朗星辰說道:“再容我幾天吧,找個晴空萬里的日子,好不好?”
“好。”
又過了三天,朗星辰把菜譜全部寫完,蘇沫沫查過天氣預報,今天晚上的天氣很好。
朗星辰笑了一陣,對蘇沫沫說:“那就是今天吧。”
二人來到山陽市殯葬中心的頂樓,在寄存處取出了朗星辰的骨灰。
蘇沫沫看著朗星辰的牌位,驚呼道:“原來你的名字叫朗星辰啊!”
“嗯。”
“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你的名字真好聽~。”
蘇沫沫抬起手,擦去了左眼溢出的眼淚,她笑道:“不好意思,我好像是淚腺出毛病了,左眼總是莫名流淚。”
蘇沫沫將朗星辰的骨灰裝到背包里,打了一輛車子來到了城郊的一片山丘下。
山丘坡度較緩,長的基本都是草,用來看天空正好。
蘇沫沫和朗星辰登上了山丘,坐到草地上,暮色四合。
蘇沫沫抱著朗星辰的骨灰盒,從兜里取出戒指,問道:“什麼時候放進去?”
朗星辰沉默良久,回道:“戒指放進去,我就要去投胎了。”
蘇沫沫的呼吸一滯,繼而頓頓地痛了起來,她紅了眼眶,問道:“你怎麼不早說?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離別,總是來得猝不及防,蘇沫沫還以為自己只是幫助朗星辰完成最後一個心愿,卻從未想過這就是離別。
朗星辰抬頭看了看逐漸暗下來的天空,回道:“早晚都是要分開的,我希望你難過這麼一下下就好。”
“朗星辰,我想告訴你,我……”
朗星辰抬手捂住了蘇沫沫的嘴,笑著說:“別說出來。”
蘇沫沫哭著反問道:“你都知道是不是?你一直都知道?”
朗星辰自顧自地說道:“我聽說,每一次輪迴之門打開,天空都會划過一顆流星,一會兒你記得許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