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沫緊緊地攥著戒指,將頭埋在臂彎里哭了起來,朗星辰的聲音從身邊傳來:“沫沫,再陪陪我吧。”
“唔,嗝……好。”
“今天晚上再哭一次,以後就不要再哭啦,好不好?”
……
“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出去走走,多拍拍風景,或許就會好起來的。”
……
“還有,我覺得你在做飯這方面沒什麼造詣,實在不行你就把菜譜拿給俞小倩,讓她做給你吃吧。做飯這種事兒……你是真沒什麼天賦。”
“啊,對了!喜歡坐副駕駛這個毛病你得改改,那個位置最不安全了,你以後儘量坐在司機後面的那個位置,記得系安全帶,過馬路的時候一定要走人行橫道,不許玩手機,看好信號燈。”
……
“晚上睡覺之前,檢查好門窗,煤氣,電這些東西,危險的地方不許去,也不許喜歡什麼極限運動,知道嗎?”
“朗星辰……”
“哎呀,幹嘛這樣啊,我又不是去死,我這可是去投胎啊!能不能高興一點兒?就准你們活的多姿多彩的,我就不能開始新生命啊?”
“不是,我只是……嗚嗚嗚嗚,你能不能過陣子再走?非要這麼著急嗎?”
“急,我很著急,判官大人說:我下輩子是一位科學家,能發明一項造福全人類的技術,說不定還能拯救全世界呢,那專利費……躺在錢上游泳都夠了,山珍海味,榮華富貴,一輩子也享用不盡,你啊~可別耽誤吉時!”
蘇沫沫吸了吸鼻子,眼睛紅的像只小兔子,懵懂地看著朗星辰,問道:“真的嗎?那你豈不是很好找?你下輩子姓什麼啊,是男的還是女的?在哪個城市出生的?”
朗星辰的手指死死地摳著自己的手心,魂體也在微微顫抖,努力維持著燦爛的笑容,回道:“天機不可泄露,時間差不多了,你可以把戒指放在我的骨灰裡面了。”
在朗星辰的催促下,蘇沫沫打開了朗星辰的骨灰罐,將戒指放在了裡面。
在蘇沫沫的驚呼中,游陽書自主飄了出來,綻放出萬丈金光,朗星辰的魂體也渡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澤。
朗星辰右手無名指上,赫然出現了一枚粉色的鑽戒,絢麗奪目。
朗星辰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對蘇沫沫說:“一會兒記得許願啊!有流星!”
蘇沫沫已是泣不成聲。
“沫沫!”朗星辰突然叫了一聲。
蘇沫沫頂著婆娑淚眼看向朗星辰,在淚珠的折射下,朗星辰的魂體似乎也在蕩漾。
朗星辰將手舉在耳畔,手背對著蘇沫沫,露出無名指上的戒指,無聲說道:“我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