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每天收集到的食物也越來越少了。我和納努克計算過,以現在的狩獵採集效率,我們只能再挺一個月,食物就要消耗完了。」
黎凡歸的對話對象還都挺講道理的,除了只會傾倒負能量,倒不像王文越、魯飛遇到的那些「硬茬子」,渾身都是刺。
一晚上和二十幾個原住民聊了會兒天,黎凡歸對部落居民的關係有了些基本的認識。但畢竟才認識一天,他不想用偏見代替理智,提前提防那些可能根本用不著提防的人,卻把後背留給不值得信任的人。
納克托部落的居民和桑德村居民不一樣,他們並不知道玩家們擁有所謂「異能」。於是,黎凡歸乾脆將計就計,照樣兩人一組輪班幫助居民們守夜,假裝自己一行人也是普通人,也需要休息。
第二天一早,溫度更低了,風也更大了。
黎凡歸和「十人蹦迪」守在部落,剩下四個玩家加入了原住民的資源搜集小隊。
梁婷有「採藥」的天賦,說不定能找到更多食物,只要之後部落還能派遣小隊外出,最好她一直能跟隊。
留守部落的人也不是無所事事。首先,他們要把昨天的收穫切塊、醃起來,放入地窖;
另外,醫院旁邊有一片極小的溫室土地,種了一些藥草,玩家和居民們需要仔細挑出那些即將枯黃的葉子,把它們剪下,搗碎製成醫院所需的藥物;
另一項辛苦的工作,就是修補洗滌衣帽鞋子了。打獵這麼難,落水、受傷都是難免的,村民們的衣服也就那麼幾件,只要一天沒洗乾淨、修補好,第二天就很可能有獵人穿著破爛的衣服外出。衣服有裂口,裡面填充的棉絮、羽毛就容易漏出來,防寒機能下降。至於濕了的衣服就更不能穿了,這裡的外套本身就有十幾斤重,再浸了水,穿上之後堪比中世紀重騎士,行動十分不便。
打獵的風險高了,反映在KPI上就是食物收穫減少。
和居民們一起勞動的時候,黎凡歸也在細心觀察著每個人的動作。
和他搭檔的居民,是個叫通拉克的13歲少年,個頭不高,力氣也小,在呼嘯不絕的風雪中走路,黎凡歸都擔心他會隨時摔倒。不過,他工作起來卻很努力,彬彬有禮,把黎凡歸當成客人。雖然黎凡歸力氣比他大,通拉克卻總擔心黎凡歸承擔了太多工作,一直問他「累不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