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點頭,湊到黎凡歸耳邊說:「對,我就是牛毛。情況有些複雜,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每天都在被人跟蹤、監視。你瞧,坐在地上一起吃飯的那群人里,有個個頭明顯比其他人矮一截,他就是貴族派來跟蹤我的,估計他過兩天就會動手了。」
黎凡歸悄悄看過去,卻連那些坐地吃飯的人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沒過多久,其中一個疑似跟蹤者的中年男性,單獨跑到吧檯付帳。然而,付完了帳他並沒有離開,而是跑到吧檯處,和「牛毛」搭起話來。
衣衫襤褸的中年男性假裝關心的口吻:「牛毛啊,今天工作辛苦了,早點回去吧。」
牛毛似乎不敢違抗這個男子的命令,忙說:「可以,招呼完這幾個客人,我就完事了。」
坐在另一處的黎凡歸,也連忙結帳離開。他要在酒保牛毛和神秘中年男子離開之前離開「療愈館」,這樣才能在外面做好一切跟蹤與反跟蹤計劃的準備。
走出療愈館之前,黎凡歸的視線正對中年男子的褲子口袋。他看得很清楚,里面露出一把匕首形狀的東西。
第162章 奴隸競技
「不喝了不喝了, 一會兒還要幹活。」黎凡歸見狀,學了奴隸們說話的口氣,對「牛毛」說道。
匆匆結了帳, 黎凡歸離開了「療愈館」。他沒有走遠,發現小酒館後門有個倒泔水用的小院子, 便趁著黑暗躲了進去。
小院子裡腥臭得很, 地下隧道又通風不暢,黎凡歸可算明白了什麼叫「度日如年」。
或許是味兒太沖, 也或許是因為過去一兩個小時內目睹的事情太過震撼人心, 儘管黎凡歸在後門等得無聊, 更沒有手機可玩, 卻異常精神。
不過也聽不見什麼情報, 只有酒館裡的奴隸喝酒划拳打屁的聲音。
現實時間過了百無聊賴的五分鐘左右, 遊戲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四個小時, 這會兒,黎凡歸終於聽到了點動靜。
小酒館前門口唯一的一盞油燈下, 酒客們陸陸續續離開了酒館,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留戀。
「牛毛」終於可以下班了。從後門能聽見他洗滌碗筷發出的噹啷聲, 還有一個突兀的男聲, 不停干擾他幹活:「你快點幹完活, 我還有話跟你說。別以為主人不讓我遲到,你在這兒無限拖延, 就能躲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