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看到我便安穩,知道有人給我撐起太平盛世。
——現在沒有了。
「季清遠死了嗎?」遠遠平靜的話語在耳邊響起。
莊溪攥緊被角縮進被子裡。
遠遠他記起理清所有的事了。
他最初那個荒謬的猜測是對的。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自己死了,不復存在於這個世界上,能平靜地問出這樣一句話嗎?
遠遠心裡是怎樣的。
莊溪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遠遠,遠遠話變少,莊溪確定他的身份後,面對遠遠多了一層拘束。
沒想到遠遠看著好像又變成了原來的遠遠,那天晚上那句話只是莊溪在做夢。
莊溪一整夜沒睡好,天剛蒙蒙亮就醒了,還不到吃早飯的時候,莊溪在床上翻個身,登入遊戲。
天光乍泄,本該是最安靜的時候,小鎮裡傳來打鬥聲。
禮禮坐在自己窗口,一邊整理頭髮一邊向外看,心情看起來很不錯。
澤澤長身玉立,認真「看」向和以前一樣,似乎哪裡又有些不一樣的打鬥。
毫無疑問,又是遠遠和洋洋在打架,洋洋的喪屍啃對遠遠失效後,在打架時就落了下風,一開始還能憑藉堅硬無比的身體支撐,越靠後越抵抗不住。
按說後面,打架後半段,應該是單方面被遠遠虐打,可現在卻勉強能回手。
莊溪看了一會兒,遠遠好像在放水,不知道他是想教洋洋打鬥技巧,還是把洋洋當成了練手沙袋,每日一練。
當然,最後洋洋還是被遠遠一腳揣飛了。
在小溪剛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裡,被踹都小溪的方向,撞在小溪身後的樹上。
遠遠的視線自然地跟過來,經過小溪,緩緩落在洋洋身上。
洋洋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地:「你等著!」
遠遠:「嗯。」
洋洋氣沖沖地,「你有病!」
遠遠:「你不也剛從醫院出來沒多久嗎?」
洋洋氣得再度趴下。
遠遠擦擦手,雲淡風輕地看了小溪一眼,坐上他的小輪椅向礦洞方向移動,沒一會兒,澤澤和禮禮都從房間裡出來。
沒人管地上的洋洋,只有小溪把他扶起來,「打不過還打?」
洋洋:「誰說我打不過,比昨天進步了,總有一天我要把他打趴下!」
禮禮:「遠遠最近對賺錢很上心啊。」
這麼早就去挖礦了。
小溪:「你們先吃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