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要干,飯也要好好吃。
前幾天收到的巨額賠償金,他轉了一部分到遊戲裡,雖然不能轉換成金幣,只能作為紙幣存在遊戲裡,但遊戲中有氪金能買的東西,其中當然有給小人吃的東西。
所以,在吃上,他們不用像一起那樣可憐巴巴。
從某些方面說,他們小鎮算是脫貧了,不用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當然離富裕小鎮還有一段路,畢竟金幣是真的很缺,連看病的錢都沒有。
給小人一人一盒精緻的便當,還有一盒放在遠遠的房間裡。
他們吃完後,小溪走到田地里小玫瑰旁邊。
玫瑰種是小火車拉回來的,莊溪把他們種在田地的一角,現在已經長成一簇簇,開出好幾枝玫瑰花。
他以為這些玫瑰會有特殊用途,一直等,機場地圖中沒有想要玫瑰花的小人,小火車也不需要玫瑰花。
既然暫時沒用,小溪蹲在玫瑰旁,看著帶著露珠的花瓣,笑著伸出手。
先剪下四枝吧。
兩枝完全綻放著的,兩枝含苞待放的。
小溪把兩枝偷偷放在禮禮的房間,帶著另外兩枝來到自己的房間。
明明依然安靜地閉著眼,連翻身的動作都沒有。
小溪把兩枝帶著露珠的玫瑰放在床頭桌子上的花瓶中,拉開窗簾,打開窗戶。
清晨新鮮濕潤的氣息湧入房間,混著玫瑰的花香,拂面而來。
小溪坐在床邊,「早安,明明。」
他拿著毛巾給明明擦了臉,看著他繼續說話。
小溪:「我是一個啞巴,在現實世界裡無法說話。」
小溪:「在這裡能跟明明說話我很開心,明明不醒來,那我便每天日出時,每晚人靜時,都跟明明說說話。」
小溪:「不然,明明會覺得孤單吧。」
小溪:「我知道孤單很難受。」
他停了一會兒,抿抿唇,想到孤單的日子,想到久遠的過往,聲音低了一些。
小溪:「我的爸爸,以前是一個小富二代,有點錢很愛玩,我媽媽以前是一個小演員,剛上大學就出來拍戲。」
小溪:「他們在一起了,不到一個月就結婚了,在他們都很年輕的時候。」
小溪:「剛結婚,爸爸家裡就破產了,或許真的像那句老話說的,平賤夫妻百事哀,他們每天爭吵,都覺得當時結婚太倉促,兩個人都後悔,婚姻差點破裂時,媽媽發現懷了我。」
小溪聲音里聽不出悲傷,語速輕緩。
「我的出現緩解了他們的關係,他們一開始對我很好,聽爸爸說他們是想好好養我長大,好好教育我的,那是我最開心最開心的時候。」
「可我終究修復不了他們感情的裂縫,兩人關係越來越差,相看兩不厭,到了不願意回家的地步。」
「大多時間,只有我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