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謹行這話一落, 恆野先是慫答答地縮了縮脖子,在瞥到站在一旁的秦不期臉上有些愣怔的表情後,頓時強撐著氣焰嘴硬道:「不需要。」
傅謹行不置可否, 只是淡淡問秦不期:「你是小野的同學?」鄧憲要是在這肯定要說老闆你就裝吧, 監視器里都見過好幾回了,連人家的生辰八字都扒出來了。
秦不期望著眼前的兩人,在傅謹行垂眸看過來時, 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恆野無異於是頂好看的,他的美是一朵熱烈奔放的紅玫瑰, 灼灼其華, 張揚昳麗, 眉宇間總是帶著股帥氣不羈,那是熾烈的生命力。
而眼前的這個男人,高雅挺拔,身形比例堪稱完美,一頭黑亮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五官精緻,白皙無暇,如高懸夜空的皎月,遙不可及,清冷孤高。
外貌分明是清冷有禮不具侵略性的,但那雙漆黑墜著翠金的眸子實在是太過深邃, 僅僅一個瞥眼,就能讓人心生涼意。
「是的, 你、你好, 我叫秦不期。」他開口的聲音莫名乾澀。
傅謹行微微頷首,回了自己的名字, 「傅謹行。」接著又問:「東西好用嗎?」
東西?
秦不期跟著他的視線撫上了自己的喉嚨,這才發現他在問這個語言輔助儀,「好用。」
「那就好。」
恆野插嘴道:「這是謹行發明的呢!」他的言語裡不免驕傲。
「真厲害。」秦不期由衷地讚嘆了一聲,隨後他抓了抓背著的挎包肩帶對恆野說:「那我先走了。」
傅謹行看了他一眼,說:「停車場有人可以送你去港口。」
秦不期和恆野告了別,關上房門前他看見恆野滿臉窘迫地舉著一隻橘白色的小貓玩偶想將臉擋住,那是他第一次在那張恣意隨性的臉上見到害羞的表情。
等到房間裡只剩下他們時,恆野的臉頰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他眼神閃躲,就是不敢直視傅謹行。
「你、你今天不忙嗎?」他結結巴巴地問。
傅謹行坐在床側,伸手去拿他擋在面前的玩偶,「再忙也得過來。」
他伸手撫上恆野通紅的面頰,「你需要我的信息素。」
恆野半眯著一隻眼,心裡有股詭異的滿足感從肌膚接觸的地方升起,他強撐著說:「誰說的,我覺得我已經好了。」
傅謹行輕輕笑了聲沒有反駁,淡淡的草藥味從他身上傳來,恆野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一股乾渴瞬間湧入舌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