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謹行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他修長的手指緩緩下滑,輕輕撫過恆野脆弱的喉結,感受著指尖下的顫慄,「口是心非。」
恆野的喉嚨忍不住地又動了幾下,他感覺眼前的人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那雙眼睛好看的讓他不敢再看,他別過頭,咬著下唇反駁:「我才沒有。」只是那聲音聽著就虛張聲勢。
「我再給你做一次安撫,後面就要你自己去適應了。」傅謹行的手指來到了恆野的後頸,那裡的結痂還未褪去,隨著他的指尖輕觸,恆野渾身都在發抖,又痛又酥的記憶在腦中浮現。
「別怕。」傅謹行低聲安撫,語氣溫和:「可能會有點痛。」
恆野的眼角發紅,抖著嗓子說道:「我才不怕。」
對方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頸間,這是恆野第一次在意識如此清晰的情況下意識到,自己喜歡的人即將要標記自己。
他感覺到了傅謹行的舌尖吻上了自己的後頸滑過了粗糙的結痂,他的心跳驟然加快,隨著清冽的藥草香愈烈,尖利的犬齒刺破了自己的皮膚。
恆野悶哼一聲,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Alpha的信息素猛地湧入,在他的血液中橫衝直撞,仿佛要融進他的骨血。疼痛伴隨著滅頂的快感席捲全身,恆野顫抖著弓起背脊,下唇緊咬,溢出幾聲破碎的呻.吟。
「乖,很快就好。」傅謹行一邊低喃,一邊將手指輕輕探入恆野口中,避免他將自己可憐的嘴唇咬傷。
修長的指節在濕熱的口腔內攪.動,按壓著敏感的上顎和柔軟的舌根。恆野無助的搖頭,被迫含.住傅謹行的手指,涎水從無法閉合的唇角溢出。後頸傳來的劇痛和快感已經讓他難以承受,口腔又被如此對待,這讓他感到既羞恥又隱隱興奮。
「不要。」他的聲音顫抖。
「別怕。」傅謹行溢出一聲嘆喂,他加快了注入信息素的速度,讓兩人的氣息以最快的速度交融在一起。
很快,臨時標記完成。恆野的眼淚控制不住地落了下來,他抬起酸軟無力的手,想要拉住傅謹行的衣角問他「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卻還沒能來得及問出口,便被洶湧而來的疲憊和倦意擊垮。清冽的氣息包裹著他,他的雙眼失焦,意識漸漸遠去。
往常肆意張揚的他如今看起來脆弱乖巧,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在眼下投出兩片青灰的陰影,瑩潤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未退的紅暈,微張的唇瓣透著晶瑩的水光。
傅謹行深深看了他一眼,俯身落下一吻,轉身離去。
——
一回生二回熟,恆野這次醒來時,志得意滿打了雞血般覺得自己必須得告白了。
「我得負責,畢竟都占了人家便宜……」他眼神遊移對著電話小聲嘟囔。
司宇剛醒,大腦本就迷糊,此刻聽了他的話更是一陣茫然,覺得他對占便宜這個詞是不是有所誤解?怎麼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實在是太過離奇,讓她一瞬間不知該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