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聽沒聽我說話?」恆野見她好久不出聲,對著電話凶了一句。
「聽著呢聽著呢。」司宇聲音沙啞,一聽就知道是剛剛才醒。
「你個小王八蛋這麼晚才起床?不會又去釣人了吧?」
司宇大聲喊冤:「我昨天熬夜做課業到凌晨。」
恆野對她的話表示懷疑,半晌還是忸忸怩怩說道:「你覺得我該怎麼樣表白啊?」
司宇和他認識這麼多年,從沒見過他如此小心的樣子,她的心中一片苦澀,卻還要強撐著給他出主意:「直接上,野哥什麼時候慫過?」他怎麼可能會拒絕你?
但恆野此時明顯慫得像只狗子,「要不要寫情書什麼的?」
他的這句話不知道戳到了司宇的什麼痛點,對方明顯靜了一會,隨後輕輕說了句:「你開心就好。」便直接掛了電話。
恆野盯著被掛斷的電話有些莫名,嘖了一聲不知道她犯什麼毛病。
好在恆野還沒想起來去請教自己的哥哥該怎麼表白,否則這會犯毛病的人又會多了一個。
他自己趴在沙發上,和躺在一旁的哈士奇嘀嘀咕咕商量著。沒錯,他的情緒漸漸穩定後,許映月把妞妞打包給送了過來。
「你說我是不是該寫封信顯得正式一點?」野哥打小就沒寫過那玩意,但他看見過人家送啊。
「說來也怪,怎麼我從來沒收到過情書?」小黑臉百思不得其解,這才意識到好像一直以來他都沒收到過這種東西。
他也不想想,傅謹行暫且不提,就一個司宇擋在面前,就不能讓他見到那種東西。
「我搜搜怎麼寫。」他倒也沒糾結,轉頭就搜起了情書模板,哈士奇抬著頭和他一起看,時不時地卷著舌頭舔他兩下。
只可惜恆野的情書到底是沒能送得出去,因為傅謹行又出國了。
恆野問他什麼時候回,他說:要到年前。
小黑臉的心情不是很好……因為傅謹行的生日在11月底,他還想著當天表白呢……
不僅是傅謹行走了,就連恆星前天也飛回了簡國,他的遊戲開發正是關鍵時期,根本丟不掉人。
好在這時恆野也能返校了,至少能夠回到熱鬧的地方轉移一下注意力。
等恆野邁進闊別已久的宿舍,久違的校園生活終是讓他的心情好轉了一些。
「媽咪啊,我到啦。」他挨個給家裡人打電話報平安。掛了電話便又打給司宇:「出來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