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盯著余楊和程述這件事兒又被閆陽提上進程了,他之前不在學校,眼不見為淨,現在他既然在這,那就要拿出他的態度來。
只是一整天看下來,包括那節自習課,兩個人都沒有什麼接觸。
閆陽想到了那本綠色的筆記本,還有程述看筆記本時臉上的笑。
放學時,閆陽坐在后座說:「小述,我和你是不是天下第一好。」
程述瞥了他一眼,沒回他,不知道又抽什麼瘋。
閆陽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我和肯定是天下第一好。」
來了。程述心想。
「我和你這麼好,那今晚我可不可以去你家和你一起睡覺啊?」閆陽身子往旁邊歪,看著程述。
「不行。」程述一口回絕。
「為啥啊?」車子突然顛了下,閆陽怕被顛下去,趕緊抱著程述的腰:「我睡覺不打呼又不亂動還能暖床,你確定不要嘛?」
「不要。」程述還不了解他麼,一本正經的說話絕對是有問題。
「你失去我了。」閆陽應著,心想那筆記本肯定有問題!
「那就失去吧。」程述捏了剎車。
閆陽抬頭一看,竟然到家了!騎這麼快幹嘛!
兩天的課很快,周日下午基本上都是自習的時間。
因為即將開始的研習活動,曹敏正在講台上說這次研習的注意事項。
底下的學生既難受又開心的,人都麻了。
難受是因為這次研習,領導把研習時間放在了國慶假期里,國慶節統共放五天,研習三號開始就占了三天。
開心是因為這次研習,終於不用下地餵豬了,他們高二了,這是他們的最後一次研習,按照往屆的學長學姐說的,高二這次研習就是去玩兒。
玩是好的,只是占用了假期時間就覺得不好了。
本來好好的國慶五日游,被搞成像雙休似的在家躺兩天,哪兒也去不了。
到了國慶節那天,程述喊閆陽出去買日用品。
酒店裡的牙刷牙膏都不怎麼好用,索性直接自己帶。
才走到榕樹根兒,閆陽看見榕樹底下下棋的倆小老頭,快步走過去。
現在已經十月,倆小老頭也把背心換成短袖。
閆陽湊過去一看,「兩位爺爺現在都在下圍棋了啊?」
顧老「哈哈哈」地笑著:「那不是,老頭兒也要進階的。」
蔣爺在旁邊說:「這棋慢啊,可襯他的心了,下老半天下不完。陽陽這又是準備去哪兒啊?爬山?」
閆陽想起之前程述背著他回來的事兒,臉有些燙:「才不是,我們學校要準備開始研學活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