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陽坐在程述大腿上,程述一手攬著閆陽的腰,另一隻手則是和他十指交握。程述捏捏閆陽冰涼的手,聲音低低的,「淨想些有的沒的。」
「才不是有的沒的。」閆陽臉埋在程述頸窩,悶悶地回他,「這很重要,一次兩次沒什麼,次數多了你就會煩我了。」
「我煩你做什麼,」程述無聲的笑了下,「我不知道多喜歡你。」
閆陽沒吭聲,仰起臉親了親程述的下巴。
兩人安安靜靜地抱著彼此,閆陽這麼多天都沒怎麼睡好,剛才又哭得凶,這會兒窩在程述懷裡,眼睛一睜一閉就有些迷糊了。
待閆陽呼吸平穩後,程述抱著他上樓,陪著人在床上躺了會兒便打算起來收拾行李。
哪知他的手剛抽走,閆陽就拱上來了,半睜著眼,嘴裡咕噥著熱。
程述摸了摸他的背,裡面確實出了點汗,於是撩起毛衣衣擺,給他脫了。
毛衣是套頭高領的,領口窄,脫下來的時候把閆陽腦袋上的毛弄得亂糟糟,再加上潮紅的臉,程述沒忍住親親他的嘴角。
這一親就有些停不下來了。
閆陽好多天沒有親親,本來就想得緊,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勁兒,直接把程述壓在身|下。
程述睜著眼,看著閆陽捧著自己的臉專心啃嘴,啃夠了就換地兒繼續啃。閆陽鼻尖抵著程述的脖子,嘴裡又是吸又是咬的,他最喜歡的還是那塊會動的喉結。
喉結往上,閆陽啃上邊,往下,他也往下啃。後來實在啃不明白,閆陽就改變策略,軟|熱的舍尖划過皮膚,程述重重吸了口氣。
玩夠了的閆陽蹭回到程述的唇上,貼了一小會兒又哼唧著小聲喊「你怎麼不親我」。
沒人能抵得住喜歡的人這麼撩,程述的定力也沒那麼好。
程述的吻還是凶,閆陽被他咬得閉著眼睛輕輕吸氣,腰間的手像是要將他燙傷。
比起自己小孩兒一樣的吻,程述認真起來閆陽根本頂不住。
被碰上的那一刻,閆陽腦子更是直接變成一團漿糊。
這是一種全然陌生的感覺,閆陽鼻尖溢滿了程述的味道,他耳邊是程述重||重的喘||息聲,偶爾還混雜著幾句「陽陽」。
最後被堵著難受,閆陽想伸手去撥,手指卻被程述捏住,閆陽聽見程述說:「說,我是你的誰?」
嗓音很輕,很溫柔。
這種緊要關頭問這些真的合理嗎?閆陽眼眸含著淚,抽抽嗒嗒地說:「對…對…」
「對什麼?」
「象。」
「再說一遍。」程述聲音裡帶著莫名的蠱惑。
閆陽嗚咽出聲,顫抖著說:「對象。」
程述低頭親親他的眼角,把閆陽從身上挪下去,坐起來靠在床頭抽了張紙擦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