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子把綁他兒子的繩解了,然後摘下口罩,和他兒子說自己是他爸,能不能幫幫爸爸,給他一筆錢,他保證以後再也不來打擾他。
劉廣順說到這,嗤笑一聲,「我才不信呢,不過要我說咧,這什麼兒子嘛,養他還不狗,哪有老子欠了這麼多錢做兒子都不幫他還的嘛,自己的老子都和他下跪了,這樣做娃兒的,以後莫不是要被天打雷劈唷。」
閆春光看到這火氣已經上來了,什麼叫養他不如養條狗,他們母子剛來南城時的傷可不是自己摔出來的!
「那另外一個男生是怎麼回事?」警官問他。
瘸子眼神變得兇狠起來,「上次就是這個狗娘養的突然冒出來,害得老子斷了手,這次還想來,幸好老子發現得早。」
也是在發現周卻後,局面開始變得不可控。
瘸子見求了程述這麼久,他也沒點反應,再加上突然冒出來這麼個人,耐心盡失,也不裝了。
他以為程述還是以前那個樣子,畢竟去年自己突然出現,程述眼裡的震驚和恐懼不是假的,於是還想像從前那樣,先給他來一記耳光。
結果手被抓住,反擰,同時瘸了的那條腿又被程述狠踹一腳,劇痛傳來,瘸子站不穩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看見程述那邊沒出什麼問題,周卻也開始動手反擊。
劉廣順沒有什麼拳腳功夫,全靠一身蠻勁沖,再加上之前手上的傷沒好多久,根本打不過周卻。
好在來時以防萬一早有準備,他從後腰抽出鐵製扳手,靠著一身蠻力把人從撞至牆角,鉗制住周卻的手腳後舉著扳手就要往他腦袋上砸。
這一下是使了狠勁的,如果不是程述衝過來用手擋了這一下,以這個力道下去的扳手砸到腦袋上,周卻估計是凶多吉少。
也是因為程述衝過來擋的這一下,瘸子也從地上起來,跑過去掐著程述的脖子,把他摁倒。
程述頭上的傷就是被摁倒時磕到桌邊磕出來的。
「警官你看我這麼聽話,什麼都說了,能不能從輕處罰噻?」
錄像播完,警官說:「我們到的時候,這兩個人已經躺在地上起不來了,差點沒分清是哪個報的警。」
閆春光扯了扯嘴角,實在笑不太出來。
回到醫院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多,先是和老婆孩子說了事情經過,閆陽聽得是心火直冒,又忍不住為程述難受。
「這種人算什麼父親。」閆陽摸著程述手上的石膏,「什麼養他還不如養條狗,小述,我們認條狗當父親都好過認他,小狗最會愛人了,你說對不對?」
「陽陽,可是小述也真的不能認一條狗當父親呀,小述你說是不是?」楊梅梅笑著說。
程述:「……」
程述身上的傷大部分屬於皮外傷,最嚴重的地方是被扳手砸到骨裂的左手,需要打石膏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