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和閆陽預想那般進行著。
晚上聚餐回來,倆人都有點迫不及待了,洗澡洗著洗著就開始親熱起來。
倆人比平時都要急切一些。
他們未著寸縷地貼在一起,閆陽勾著程述的脖子要親。
還好三樓就住了閆陽自己,動靜不是特別大的話也沒人會發現。
程述關了花灑,扯過浴巾把人擦乾,托著閆陽屁股抱著出去了。
還沒等程述把他放床上,閆陽又纏著啃上程述的嘴巴了。
程述摟著他,耳邊是兩人一次比一次重的呼吸,偶爾夾雜著閆陽難耐的哼唧聲。
閆陽紅著眼睛,在程述耳邊一遍遍地叫著他的名字。
程述吻著他的頸側,滾燙的呼吸灑在那塊皮膚上,閆陽覺得自己半邊身子都酥了。
可惜那晚他們到底沒能更近一步。
程述才稍微有些動作,閆陽那邊就吸氣吸個不停,小小聲地喊著「疼」。
程述到底還是心疼,鬆了手,支著身子在閆陽上方,看著他哭唧唧的小臉,低頭咬了一口閆陽的下巴,又親親他的嘴角,啞聲說:「睡吧。」
閆陽緩過來後覺得不甘心,纏著程述說要再來一遍。
程述把人抱著哄,「睡吧,等你考完試喊疼都沒用了。」
於是就這樣約好了。
閆陽抿著飲料,之前買的那些東西都在家裡藏著,翻出來就能用,但想到那晚的痛楚,閆陽頓了頓。
要不來喝點小酒微醺一下?說不準沒那麼疼?
說干就干。
趁著程述去洗手間的空檔,閆陽溜去卡座那邊拿酒,他自己喝就行,程述得清醒。
「閆陽,喝酒啊。」宋凱搭上他的肩,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還打了個酒嗝。
「嗯,有冰的啤酒沒,我拿瓶冰的。」閆陽看著桌上擺的那一堆酒,有開過的,也有沒開過的。
宋凱擺擺手,彎腰從桌上拿了個粉色蓋子的小玻璃瓶,直接幫擰開遞給他,說:「啤酒多難喝啊,喝這個,這個好喝!酸酸甜甜!」
閆陽接過來,瓶子手掌這麼大,瓶身透明。
「真的好喝,試試。」此時的宋凱像個賣酒的。
閆陽把瓶口湊近鼻子聞了聞,一股濃郁的桃子味兒躥入鼻腔,讓他想起去年去海邊時喝的雞尾酒。
他抿了一口咂摸味兒,確實比啤酒好喝,就是甜了點,也還行,而且量也少,閆陽琢磨著自己酒量不行,這一瓶的量比一罐啤酒少多了,喝完差不多也是微醺?
程述從洗手間出來,回來路上碰見剛好從包廂里出來的柏予。
他也是這次被保送的學生之一,和程述一個學校,還是同一個專業的。
倆人站在走廊聊了會兒天,主要是段柏予問,他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