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博觀不說話了。
「餵。」柳無沖江博觀挑了下眉,口氣揶揄道:「你當年高調錶白回來的女朋友呢,分了啊?看你那時誓不罷休的勁頭,我還以為你倆早就修成正果了呢。」
「你就這麼喜歡徐歡寰?」江博觀蹙眉。
「誰?」柳無愣了一下,隨後想起江博觀追的那女孩好像是叫這個名,表情比剛才冷了幾分:「我喜不喜歡重要嗎,再說都過去這麼多年了,誰還在乎這個。」
「既然不在乎,為什麼要說我們是情敵。」江博觀忽然有點咄咄逼人:「你根本就是一直在意這件事,你忘不了她?」
「跟她沒關係。」柳無不知怎麼的,也有點生氣了。
「那跟什麼有關係。」
「跟……算了,不說了,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現在拿出來說有什麼意思,幼稚死了。」
「可我想知道。」江博觀緩和了口吻。
「但我不想說。」柳無把臉扭到一邊,不看江博觀。
江博觀看著柳無的後腦勺,眼神暗淡,很想伸手摸摸柳無的腦袋再把他的臉轉過來,讓他只能看著自己。
「你生氣了?」江博觀低聲問道,聲音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沒。」硬邦邦的回話,倔強的後腦勺。
江博觀在心裡輕嘆一口氣,果然還是不能把他逼的太緊。
「那你還疼嗎。」江博觀換了個話題:「你現在還不能進食,應該多下床走動一下,促進排氣。」
「不想動。」
「那你想上廁所嗎。」江博觀不放棄話題。
柳無堅決的後腦勺有一絲動搖了,事實上從他醒來後他就一直想上廁所,只是因為黑子和江博觀的輪流視察,一直沒得出空閒,現在被江博觀一問,尿意比之前來的更加洶湧了。
「你想去?」江博觀看懂了柳無沉默的小心思:「我帶你去。」
「幹嘛要你帶,我自己有手有腳的。」柳無終於回頭瞪了一眼江博觀,然後掙扎的要起身。
江博觀趕緊站起來扶著柳無:「你的麻藥勁應該還沒過,最好是我扶著你。」
江博觀用一種類似半包圍的姿態摟著柳無的後背,胸膛處淡淡的香水味飄進柳無的鼻腔一路抵達他的大腦,突然親密的動作讓柳無的腦海閃現出類似的畫面。
.......
赤身的柳無被江博觀摟在懷裡,像照顧三歲小孩般的給他穿著衣服,江博觀的動作焦急又克制,似乎怕碰壞了柳無一般。穿完衣服後還用額頭緊緊貼著柳無的額頭:「柳無,別睡,你發燒了,我帶你去醫院。」
迷迷糊糊的柳無努力睜大眼睛,聚焦了一會:「江博觀?」
「是我,柳無。」江博觀橫抱起柳無:「我們去醫院。」
柳無努力抓住江博觀的衣領,把頭埋進他的懷裡,似是清醒似是糊塗:「……好疼啊……江博觀……疼……博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