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一下柳無,你發燒了。」
「江博觀……江博觀……」
意識逐漸又模糊過去的柳無最後的感受就是那溫暖有力的胸膛和那聞起來令人發燙的香水味。
......
靠!原來黑子沒有誇張……原來自己真的胡亂抓住人家的衣領,和個狗一樣的趴在人家懷裡…等等……狗……
「啊!狗呢!」柳無靈光乍現。
「你的狗在寵物醫院。」江博觀退後一步看著柳無:「它是流浪狗?」
「應該是吧,你把它送到寵物醫院的?」
江博觀點點頭:「它的狀態不太好,在醫院做些檢查再調理一下身體。」
「其實你也不用對它多上心,反正以後什麼樣都是它的命。」柳無看著江博觀無所謂的說:「這個世上,誰也救不了誰。」
「那你為什麼要救它?」
柳無苦澀一笑:「雨太大,沖昏了頭唄。」
柳無慢慢挪動身體,把腳踩在地上摸索著想把床邊的拖鞋穿上,面前的江博觀毫無預兆地蹲了下來,一隻手抓著柳無的腳踝,一隻手勾起拖鞋輕輕的給柳無穿上了。
「江博觀!你幹嘛!你……你快起來,不用給我穿鞋。」柳無受驚,努力地想把腳收回來,也不在乎身上刀口帶來的疼痛,。
江博觀緊緊攥著柳無的腳踝,抬頭看著他:「別動,會扯到刀口的。」
「……那你鬆手啊……」腦門上開始冒汗,被握住的腳踝也在發燙。
江博觀鬆開了手,柳無剛要鬆口氣,另一隻腳踝又被江博觀重新攥進掌心裡,並且江博觀的手指還在凸起的骨頭上摩挲了一下。
密麻的異樣感從柳無的腳踝蔓延到小腿上,再到全身,柳無僵硬地坐在床邊。
「你有點瘦,要多吃點。」江博觀若無其事的把另一隻拖鞋給柳無穿上,然後站了起來。
柳無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扶你吧。」江博觀伸出手掌。
柳無看著眼前的手,很寬大很白淨,不像自己的手,覆滿了薄繭和細小的傷口。
不同的手,不同的境遇。
而他倆的手,該相握嗎。
多年前一扇門之隔的那段對話毫無預兆的闖入柳無的腦海內。
……
「那你答應媽媽,以後不要再跟柳無走的太近了,你跟柳無不同,你這麼棒,這麼優秀,可是柳無學習一般又沒什麼追求,你可能現在沒什麼體會,但跟這樣的人在一起久了是要被拖後腿的啊!」是江博觀媽媽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