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薇恩呵了一聲,面露不屑:“你覺得自己算個什麼東西,想讓我來討好你?不就是搶到了兩條靈脈?要不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就憑你這練氣八層的廢物早就被我一巴掌拍死了。”
包廂里的粉色泡泡在這一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兩股濃郁的殺氣,之前還卿卿我我的兩個人現在搖身一變,成了各自的仇人。
內心的不耐煩和厭惡不斷湧上來,最後外化森森殺氣,應薇恩隱約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卻始終掙脫不開心底的惡念。
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兩人很快糾纏在了一起,出手招招朝著對方命脈打去。
“早就知道你是個無情無義的女人了,真後悔當初為了你得罪裴氏父女,要不是你,我那寶貝也不會被他們搶走。”
“自己廢物就別怪別人,像你這樣自大的人,被人收拾是遲早的事情,我看中的另外幾人,每個叫出來都比你好幾百倍。”
裴知舟端著高腳杯晃了晃杯子裡的紅酒,一邊看著電視裡的畫面,對池遲說道:“看看,這齣狗咬狗的好戲。”
她剛剛布下的陣法,能把人最深處的**情緒給放大無數倍,薛澤旭和應薇恩兩人都不是表現出來的那模樣,會吵起來也在意料之中。
池遲也覺得挺有意思的,剛才還互訴深情的兩個人轉眼就打起來了,言語之間還特別看不起對方,這模樣倒是跟他傳承里那些人修的嘴臉一模一樣了。
“你可千萬別學他們這樣。”裴知舟認真叮囑,“會遭報應。”
池遲聞言有些不太高興,瞪了眼裴知舟:“你怎麼能把我和他們相提並論,他們不配。”
“好好好,我的錯。”裴知舟揚起雙手作投降狀,然後又拿起筷子給池遲夾了一隻龍蝦,“諾,你的賠禮。”
這家私人餐廳的麻辣小龍蝦味道是真的好,裴知舟吃了五六隻,剩下的兩盤全都給池遲給幹掉了。
就在兩人交談中,電視裡的畫面有了變化。
薛澤旭的天賦算得上是上等,可惜他遇見的是應薇恩,不管怎麼說,應薇恩的天賦和修為的確都在他之上,兩人糾纏了一會兒,他就被應薇恩找到破綻,一巴掌拍在了天靈蓋上。
這一巴掌可是用了十成的力量,薛澤旭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就直接嗝屁,他一雙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似的,眼底還帶著濃濃的不敢置信。
他沒有想到,
自己居然會死在應薇恩的手下。
真是世事難料呢。
薛澤旭死後陣法就被破了,應薇恩紅著眼睛站在屍體面前喘著粗氣,等心底的惡意緩緩散去她才徹底清醒過來,看著面前的屍體,應薇恩被嚇得往後倒退好幾步。
怎麼會這樣?
她怎麼會把薛澤旭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