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薇恩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薛澤旭明顯死不瞑目的模樣,大腦空白了還幾分鐘,等恐懼消散,她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事情,心裡隱隱有了想法。
一定是有人對他們動手了!
不然她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暴露出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還有薛澤旭也一樣。
明明他倆都是善於偽裝的人,為什麼會突然之間撕破臉皮?
那就一定是有人……
想到這,應薇恩神情一變,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怕背後的人繼續對自己下手,她指尖跳出一縷火焰,將那縷火焰打在薛澤旭的屍體上,等屍體被燒成灰燼之後又掐了個清潔術將灰燼清理乾淨,然後警惕的環顧四周,匆匆忙忙的離開包廂。
看到電視裡的這一幕,池遲忍不住挑眉:“果然是最毒女人心。”
裴知舟睨了眼他,沒說什麼,一口飲下酒杯里的紅酒,“薛澤旭死了,你猜她下一步會幹什麼?”
“……回宗門?”池遲不太確定的開口回道。
裴知舟搖搖頭,美眸里閃過一縷暗芒:“她一定會去薛家,找到薛澤旭搶到的那兩條靈脈,畢竟薛澤旭死了,那留下的那些好東西,她一定不會放過。”
“所以,我們要跟上去,等她找到那兩條靈脈,搶過來。”
裴知舟笑得溫柔。
於是兩人付了錢,準備跟在應薇恩身後,在離開餐廳的瞬間,裴知舟回頭朝薛澤旭死去的包廂看了一眼。
這樣,也算是替原身出了口惡氣吧?
……
……
他們跟著應薇恩走了一路,最後果然不出裴知舟的所料,應薇恩飛身鑽進薛家,身形靈敏的避開薛家角落的監控器。
裴知舟和池遲對視一眼,前者掏出兩張隱身符貼在身上,然後大搖大擺的從薛家大門口進去,姿態極其囂張。
薛家的老薛總現在並不在家,家裡只有幾個傭人,裴知舟掃了眼四周,和池遲一塊兒上了二樓。
薛澤旭的房間在樓梯拐角的第一間,這間房是整棟別墅採光最好的一間,裡面正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一聽就知道肯定是應薇恩四處翻找而發出的響動。
裴知舟放出神識,看見房間裡,應薇恩正面無表情的翻找著,薛澤旭沒有儲物的東西,靈脈必不可能帶在身上,而他這個人又本性多疑,那靈脈最可能的,就在被藏在薛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