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徽之點頭:「不錯,若是加了一根線,人也有空閒跑開。」
葛洪用力的點頭,激動的說道:「七郎果真聰慧!」
普通的繩子,雖然效果不夠好,但是勉強能用。
葛洪帶著王獻之與王徽之,拿著那些做好的火|藥筒,按照計劃,開始工作。
火|藥筒爆炸,聲音震耳欲聾。
王獻之聽不到聲音,他的耳朵已經麻木了。
王徽之聽了一會兒,他的耳朵有些受不住了,乾脆拉著王獻之離開。留下葛洪繼續炸水渠。
已經離遠了,王徽之還是覺得耳朵嗡嗡的。
「這威力真是可怕!」王徽之搖了搖頭,又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阿良跟著點頭,可不是嘛!難怪王七郎會聾了!
見阿陌手裡還抱著一些火|藥筒,王徽之寫了幾句話,詢問王獻之要帶著這些火|藥筒去哪。
王獻之看了紙條後,告訴王徽之:「這些是我另外調的比例。還加入了其他東西。等天黑後,看看效果如何!」
王徽之一聽,皺著眉頭寫字問王獻之:七郎,你要帶回家中試用?
王獻之點頭:「五郎放心,我調的比例很低,威力不大。天黑後,引燃它,到時候會有驚喜!」
王徽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相信王獻之。
行到半道,堵路了。
阿良了解完情況,跑回車上大聲告訴王徽之:「五郎,是謝家的人!」
「謝家?」王徽之詫異了,掀開帘子,沖前面堵路的那些牛車叫道:「謝叔父?」
阿良大聲提醒王徽之:「五郎,對面車上的主人是謝司馬家的郎君與女郎!」
謝司馬?原來不是謝安,而是謝安的長兄謝奕的兒女們。
王徽之擺手:「既然如此,把路讓給謝家。」
「遵命!」阿良吩咐車夫調頭。
王家牛車正準備離開,對面謝家的牛車忽然掀開了帘子。
「足下可是王家郎君?」
一道靚麗的嗓音從車上傳來。
王徽之現在耳朵不太好,沒有聽清楚。
見王家郎君無視了謝道韞的話,謝靖不滿的輕哼一聲,開口說道:「琅琊王氏果真是倨傲!」
謝道韞搖頭言道:「五郎錯矣。王家郎君若是倨傲,就不會給謝家讓道了。」
建康那些琅琊王氏,有誰出門會讓道給其他人的?
見王羲之的兒子給謝家讓道,謝道韞倒是覺得王羲之這一房,比較親和有禮。
「長姊說得對!」
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面色認真的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