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靖輕笑著說道:「七郎,除了附和長姊,你還會說什麼?」
謝玄大聲回應謝靖:「我會背書!我已經能背下《離騷》了!」
說話的時候,謝玄一臉驕傲。
謝靖嗤笑,搖頭說道:「有本事你把《九歌》一併背下來。」
謝玄嘟著嘴巴,小聲的說道:「改日、改日再背……」
謝道韞笑容溫和的伸出手,捏了捏七弟的臉蛋,溫柔的言道:「七郎定能背下來。」
謝玄用力的點頭,紅著臉看謝道韞,認真的說道:「對!我能背下來的!」
謝靖笑起來,開口吩咐僕人繼續驅車前往東山。
王獻之與王徽之回到家中,發現郗家人來了。
「五郎,七郎,你二人去哪了?今日二位舅父都來了。」王玄之走過來問王徽之。
王徽之的耳朵還沒緩過來,他往前走近了兩步,對王玄之說道:「大郎,你說話大點聲!」
王玄之詫異的打量王徽之,疑惑的問道:「五郎,你的耳朵也出問題了?」
王徽之特地側耳去聽王玄之說話。
見狀,王玄之皺著眉頭問阿良:「發生了何事?」
阿良搖頭,看了眼王徽之,不敢回答。
王玄之突然板起臉來,神色凌銳的盯著阿良:「說!」
王徽之聽清了王玄之說的話,他回應道:「大郎,我出門轉了一圈。聽多了爆竹聲,耳朵有些不好使了。」
王玄之忽然問道:「抱朴子人呢?」
「他不在客居嗎?」王徽之一臉驚訝的反問王玄之。
王玄之搖頭,猜不出異樣,便不再多疑。他對王徽之說道:「既然耳朵難受,那你回屋歇著吧!」
王徽之搖頭,問王玄之:「嘉賓來了嗎?」
王玄之告訴王徽之:「來了。他還特地提起了你與七郎。誰知你二人都不在家中。」
一聽郗超來了,王徽之拉著王獻之去了正堂。
正堂里,眾人言笑晏晏。
王徽之拉著王獻之走進正堂,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停下交談,紛紛望向他們兄弟二人。
「這就是七郎?難怪引得鴻雁傾情!如此容顏,真是如珠如玉!」郗愔一臉驚喜的望著王獻之。
王獻之的目光落在人群當中,那位芝蘭玉樹的少年身上。
那少年,眉眼溫潤,眼眸清亮,鼻子十分俊挺,面白如雪。此時,他正眯著眼睛,目光深邃意味深長的盯著王獻之。
這是個聰明人!此人跟謝安是一類人!
與對方對視了一眼,王獻之從這個少年的眼神當中看出了不少東西。
郗恢穿上鞋,一臉歡喜的走過來迎王徽之與王獻之:「五郎!七郎!你二人去哪了?方才諸位正在談論你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