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對著他的幾個弟子見狀,瞬間臉上布滿紅暈。
盛釅一個眼神也沒分給他們,在回頭看見小孩時,笑容越來越大,引起無數抽氣聲。
「你怎麼來了?」
盛釅想也不想,抬腳朝他走去。
而隨著他的走近,那些灼熱視線也隨之鎖定到了盛星河身上。
充滿了打量、艷羨,以及不可避免的仇視。
「……我來接你」,雖然經歷了很多次,但還是不太習慣的盛星河,硬著頭皮拉住一截盛釅的衣袖,埋頭朝前走去。
一路伴隨著諸如「這人誰啊」、「放肆,盛仙君也是他可以親近的」、「嗚嗚嗚我也好想牽仙君的袖袖」、「不,盛仙君旁邊怎麼不是雲大師兄,我不接受!」
咦,好像混進了奇怪的東西。
盛星河耳朵一動,可還沒回頭去看是哪個小師妹在磕他爹和雲若竹,便覺他爹扯出了袖子,隨後手一緊,被人牽著走向不遠處的台階。
抽氣聲更加明顯,盛星河都感覺聽到了心碎的聲音,如芒刺背的眼神如影隨形。
直到走上三層,這些窺探才被擋在了結界後。
仙門的巨船足有三丈高,踏上三層甲板,眼前視線無比開闊,只見遙遠天際烏雲密布,海天間水波如潑墨,狂風呼嘯,卻悉數被擋在了結界外。
巨船層數按照等級劃分進入,一般來說,三層只有各大門派長老、極少數的核心子弟才有資格進入。
盛星河走後門,蹭了他爹的光,在三層內獲得了一個小房間。
雖說是小房間,但甚至要比他在太一宗的房間還要奢華。
尤其是,這裡沒有其他弟子們虎視眈眈的眼神。
「呼」,擺脫了恐怖凝視,盛星河長長舒了口氣。
他爹不愧是萬人迷,也太受歡迎了些。
盛釅見他如釋重負的模樣,眼中含笑:「都說了不用來接我,怎麼還跑去一層?」
盛星河自然道:「我肯定放心不下師兄,要是妖兵看你這般美,要把你扣下怎麼辦?」
畢竟他爹扮作的狐妖,確實非常令妖難以把持。
盛釅聽過的讚美之詞數不勝數,他往往不屑一顧,甚至還會因此動怒,畢竟當美貌達到一種極致後,在世人眼中便只剩下了美貌。
萬千修真者鼓吹他的美貌,吹捧他是仙門第一美人的同時,卻很少有人記得他十五歲築基,二十歲結丹,即便在第一宗門,也是一個當之無愧的天驕之子。
但在民間藝術中,第一美人的形象卻往往是身嬌體弱好撲倒,被各種修士強取豪奪,就比如該死的《霸道魔修俏仙君》,完全罔顧事實,要知道他只想一劍取了魔修的狗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