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誇讚美貌的話一從盛星河口中說出,便如一股暖流,從心到身都讓他無比愉悅。
盛釅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眼神越發溫柔,嗔笑道:「就你嘴甜」。
他上前抬手,無比自然地將盛星河一縷垂到肩側的長髮別在腦後。
「師弟」,不遠處傳來一道清朗聲音。
盛星河聞聲看去,便見雲若竹立在船頭,神情如他身後遮天蔽日的烏雲一般凝重。
盛釅的一隻手還撫在盛星河耳際沒有離開。
見到是他,盛釅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手往下拍了拍盛星河肩膀,「好好在房間休息,我和大師兄還有事商量。」
然後朝他揮揮手去,便走向了雲若竹方向,衣角在空中翻飛。
盛星河一時沒有走開,留在原地看著兩人推開船頭最前端的房間,身影消失在門後。
那是整座船最尊貴的房間,自然是太一宗宗主雲靖所住,他爹和雲師兄去,莫非是雲靖找他們?
話說回來,好像自從下山後,便再沒看見這個便宜師父?
盛星河摸了摸下巴。
想到今天上午跟著小蝙蝠下山,一到客棧便被催促著收拾行禮打包走人,其他弟子分明也是一副匆忙之相,也就是說,這個決定是臨時的。
今天早上發生的是……妖王回宮,那雲靖肯定也回了客棧!
一個猜測浮上腦海,盛星河一雙貓兒眼瞪大了些。
「不會吧」,他喃喃道,「難不成、掌門敗了?」
來不及深想,方才緊閉上的房門卻突然打開,他爹那張桃花面又出現在了房門外,不過此刻臉上的表情卻是有些沉重。
他一轉頭,便看見了盛星河。
見他沒走,盛釅微微驚訝,眼睛卻下意識亮了些,然而想到什麼,面上恢復了凝重,匆匆走來。
盛星河不知其故,站在原地等他爹走在身前,打量他的神色,試探性問:「師兄怎麼了?可是誰惹你生氣了?」
盛釅對上他明亮清澈的眼神,心頭鬱氣稍減,搖了搖頭,「我沒事,倒是你」,他頓了頓,表情嚴肅,「師父和其他長老要見你,一會兒,如果他們問你妖族王宮的事,你就實話實說,但如果涉及江平野,你就說之前完全不知道他是妖族太子,懂了嗎?」
盛星河點點頭,明白了,這是要□□,看他有沒有跟王宮的妖扯上干係,順便問點他看到的妖族王室秘辛。
要說這秘辛,那他知道的可太多了。
比如太子江平野養了只愛給別人做春-夢的夢貘,二殿下赤琅不僅是重度兄控,還很愛看些不入流的話本。
但這些,好像不適合在仙門大佬們面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