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果然還是老百姓的生活好」,盛星河在仙門待了許久,就連零嘴也不過些果子,許久沒吃過正經飯菜,當下熱淚盈眶,含淚乾了三碗飯。
等到杯盤狼藉,肚子圓滾時,這才他心滿意足癱在椅子上。
窗外已是月上枝頭,街邊掛起了一串串明亮小燈籠,熱鬧非凡,燦爛的燭光撒在水面,映得波光瀲灩,倒映出萬家燈火。
盛星河吃飽喝足,開始思考人生。
而目前人生最近的煩心事,便是「江平野為什麼提親呢?」
盛星河想了兩天,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江平野喜歡的人不應該是盛釅才對嗎?就算他的到來一定程度上改變了歷史軌跡,但不應該、也不可能渣爹會喜歡上他啊!
還是說,江平野是有什麼計劃?或者是妖王強迫他的……
不過哪一個理由都改變不了這荒誕的事實啊!
盛星河揉了揉肚子,懷疑自己是不是吃多了,怎麼有些疼。
話說回來,他還得等江平野學會控制血脈暴動,才能根除他身體的隱患。
「拒絕的話,他會不會惱羞成怒不告訴我了?」想到這,盛星河倒是有些後悔今天對妖族的使者說得太直接了,就算拒絕應該也要委婉一點。
算了,下次見面再跟親自跟江平野說吧。
但他遠在妖都,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見面。
盛星河的思緒被肚子的劇痛拉回來,揉肚子的動作也慢下,另一隻一手撐在桌邊,身體伏在桌上,「疼……」
喉間有東西湧上,盛星河偏頭嘔在地上,迷糊間還在想可惜這桌飯菜,然而定睛一看,地板上是大片的濃烈鮮血。
他眼神呆住,一手慢慢撫上嘴邊,然後視線向下,看到了雪白指尖上的刺目紅色。
熟悉又陌生的疼痛席捲了四肢百骸,盛星河一手撐在桌邊,喉間溢出一聲悶哼。
他惶然轉身,越過過窗戶看向星子漫天的蒼穹,一輪巨大圓月顯高懸蒼穹,無比明亮。
「十五……」
盛星河承認,最近一段時間血脈暴動都沒有發作導致他飄了,竟然把這麼重要的日子都忘了。
他原本紅潤的面色肉眼可見變得蒼白,嘴邊鮮血不斷咳出,打紅了胸前大片衣服。
他掙扎著坐在地上,一手顫抖著從儲物戒中拿出靈石,忍著如同凌遲的劇痛,從靈石間一點點抽出靈力,按照江平野之前教的方法一點點安撫經絡中暴動的血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