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之後,想挽回那可就晚了!
「本宮自不會親自冒險。」裴貴妃手搭在桌案上,平了平心,方才被二皇子這麼一說險些失態,轉頭看向劉大夫,「你未曾把過太子脈象,人又藏在層層衣袍之下,只憑肉眼許是看不出什麼。」
她越說,二皇子愈迷惑。
什麼病和穿不穿衣服有關?
「但太子妃呢?」裴貴妃杏眼微眯,注視著劉大夫,「你可看得出她最近是否經人事?」
二皇子倏地站起身來,難以置信地看著裴貴妃。
他又不是傻子,聽到「經人事」這幾個字還會不過神,他的母妃明顯是在質疑太子不能人道!
「這……」劉大夫想了想,不確定地搖了搖頭,「草民看不出來,但她脈象並不虛浮,想來哪怕是有,也不多。」
「太子新婚這才不過幾日,太子妃便病了,您對此事又有何把握?」二皇子明顯不贊同裴貴妃想藉此生事的想法。
「退下吧。」裴貴妃怡然地抬了抬手指,示意劉大夫也退下。
宮殿之中只余得母子二人。
「太子自幾月前始,召太醫入府診治。」裴貴妃慢條斯理地開口,嘴角勾起,耐人尋味地看著二皇子,「一月之後,裴家收買了其中一位孫太醫,得知太子患有不治之症,許是從此斷子絕孫。」
「不治之症?」二皇子皺緊眉頭,神色驚疑不定。
要知道太醫院的這些太醫說話向來保守,只要有一絲希望也會說能治,怎會說得這般決絕?
二皇子思及方才太子那般從容不迫,相比起皇后愈發看不透他,總覺其中有詐:「母妃未曾想過,此事可能是太子特意放出來的謠言?」
「珩兒,你還小,還是不夠懂男人。」裴貴妃手撐著下巴,挑了挑眉,揶揄地笑起來,意味深長地說,「造謠的方式有千萬種。」
「一個男人造謠,可以是受傷、重病,但絕對、絕對不會往不能人道的方向傳。」
二皇子眼神微凝,緩緩挺直脊背,心中雖仍有疑慮,但還是覺得這話好有道理。
「太子抱恙,召的太醫必是熟知親信,即便出高價也不好收買,這回冒著身死的風險透露此事,想必也是知道太子無用,才想藉機棄暗投明。」裴貴妃嗤笑了聲,篤定道。
二皇子沉默,原本想取出那斷箭詢問,此刻也放緩了心思。
「本宮長兄已遣人於宴請之日上奏,參太子不孝不悌,不堪為一國儲君。」裴貴妃拉住二皇子的手,目光熱切,「珩兒,此計若成,太子之位,舍你其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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