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父女一場,應當不至於不管孩子性命。
院落里。
林琟音渾渾噩噩地從夢中醒來。
身上的冷汗不知不覺浸濕了床枕,依稀間聞到了熏艾的味道。
她下意識喚「秋月」,被守在床邊陌生的人扶起坐起來,才想起來秋月已經不在了。
只是後悔便顯得是她的錯了,自然不行。
「藥已經熱好了,您快喝了吧。」婢女捧著藥碗,小心翼翼地開口。
她是林母從自己院子裡調過來的,早先被林琟音的外表蒙蔽時不知其性情,如今林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秋月被林琟音活生生打死的事,哪裡能不怕。
只是主家命令到底不能違抗,以至她一直戰戰兢兢的,生怕也走上了秋月的路。
秋月到底是從小陪著林琟音的,如今都落得這個悽慘下場,更何況旁人呢。
「怎麼這麼酸。」林琟音聞著味便想作嘔,無力的手顫顫巍巍地扶住碗,捏著鼻子大口喝了下去,而後急著尋蜜餞壓住味。
等喝完藥,林琟音仿佛安下心,又虛脫般靠著枕頭,手搭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像是想感受肚子裡孩童,亦或是她未來倚仗的氣息。
「如今是什麼時候了?」林琟音像是突然想起些什麼,忙問道。
婢女回:「回小姐,如今已是立冬了。」
「立冬?」林琟音呢喃道,「我如今懷孕幾月了?」
「已足三月了。」
「婚期定在了什麼時候?母親呢?怎麼沒人與我說起來,太子府可來過人了?」林琟音忙問,一個問題接一個,將婢女問住,定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已經三個多月了,林琟音記得早先定下的婚期,仿佛就是最近,她要隨崔辛夷一起進門。
如今怎麼沒消息了?
林琟音手撐著床挺起脖子,焦急起來,臉上也瞬間不對了。
她心中抱有迫切的期望,但臉上仍掩不住的惶恐,她實在怕太子妃那些恐嚇她的話就這麼成真,急得直拍床鋪大喊:「人呢!人都去哪兒了?!」
婢女被嚇到,下意識後退,險些撞到旁邊木架上所剩不多的花瓶。
林琟音猛地看向她,眼神變得陰鷙兇狠,仿佛要找她尋仇一般,嚇得她顫慄起來。
婢女不知懷個孕為何會讓昔日溫和優雅的大小姐變得如此歇斯底里,恐懼得不敢說話,生怕不小心又觸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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