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了屋,林元瑾就笑著倒在床上,看著崔夷玉將門窗關好,才卸去臉上薄薄的一層易容麵皮,開始快速地拆卸頭上的釵環。
「平月只怕誤會你了。」崔夷玉坐在鏡前,拿起帕子開始擦拭臉上殘留的黏膠,就被跑過來的林元瑾托住了下巴。
「誤會什麼?」林元瑾側身坐到崔夷玉的腿上,拿起帕子開始擦拭他的臉,看著黏稠的地方一點點擦拭掉,露出其下光潔的臉頰,靠近他調侃道,「誤會太子妃與貌美如花的婢女欺瞞太子,暗通款曲?」
兩人鼻尖相抵,呼吸交錯,親昵得不可思議。
正當氣氛曖昧起來的時候,蒜苗「咯呀」的一聲迅速撲滅了還未點起的火苗。
林元瑾若無其事地站起身來,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打了個哈欠:「你隨我出來沒關係?」
平日裡一個宴席也就寥寥幾個時辰,今天卻是一天一夜。
「我與父皇說了,冬日裡無暇,想要炎夏到來之前帶你去京外的溫泉莊子溫養幾日。」崔夷玉將手中的髮帶放下,任由漆黑的髮絲落在肩頭,接著開始解身上的裙子。
外衫從肩上滑落,露出裡面雪白的裡衣。
好在他身形勁瘦,選擇衣衫上沒有那麼困難,特地挑了寬鬆的款式。
皇帝雖別有用意,但對於將他們困在太子府還是有些淺淡的愧疚,因此崔夷玉一說起便放了他幾日假。
「可惜的是,我們在太子府里並沒有引出剩餘的刺客。」崔夷玉將裙子隨手放在椅背上,透過鏡子看向坐在床上的林元瑾,平淡地說。
「不可惜呀。」林元瑾手撐著下巴,「有人走了,你留下來了。」
她說著,停頓了一會兒,輕聲說:「他還活著嗎?」
「不知。」崔夷玉搖頭,似乎並沒有那般在意,淡漠地開口,「暗衛隨身,哪怕是他想死都沒有那麼快。」
不過日子久了就不知道了。
他沒那般在意是因為太子離去之時,身子骨已經破敗了,陽虛髒虧之人哪怕花多少年都養不回原來的模樣。
太子離去得匆忙,雖帶了不少金銀細軟,但他並非節儉之人,又沉溺於春色,只怕早已花得七七八八。
「這麼久了,暗衛沒傳話回來嗎?」林元瑾好奇地問,「皇后也不知道他在哪兒?」
「他與皇后早有罅隙,若他信任皇后,當初便不該私逃。」崔夷玉指出,接著側身垂著眸看向林元瑾,「皇后近日又大病了一場。」
自入春以來,皇后的病情反反覆覆,總是將好好,就又因為風吹草動倒了下去,久不見好。
皇后逐漸開始懷疑自己不是病,而是被下了毒,開始疑神疑鬼,和裴貴妃爭鋒相對,鬧了不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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