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檀韞高興地說,「是金串子!」
傅濯枝捧場地說:「不愧是金娘娘,真有錢哈。」
檀韞笑著,發現那金子圓幣上竟然還刻著字,忙拿近一瞧。
「傅……」傅濯枝跟著辨認,「檀?」
「原來這是同心壓勝錢?」檀韞震驚地說。
傅濯枝贊同地點頭,說:「雖然這個字很醜,但應該是這樣。」
「六哥這是承認你的身份了。」檀韞說。
傅濯枝幽幽地說:「我以為我之前故意在牌桌上輸了他幾座宅子,而他很親熱地叫我弟妹時,就已經承認我了。」
「他那是見錢眼開,叫錢弟妹呢。現在不同啦,」檀韞晃了晃同心金串子,「這是真的承認你啦。至少以後,你只需要和陛下一人為敵,不會被圍毆。」
傅濯枝用鼻尖蹭他的臉,「你很幸災樂禍嗎!」
「哪有?」檀韞笑著親他,說,「我就是單純的樂!」
傅濯枝挑眉,在檀韞臉上咬了一口,趁著他驚呼的時候低頭抱住那腰身,起身就扛上了肩膀,說:「我要把你埋進雪坑裡!」
檀韞嚇得伸手抓他的小腿,說:「放我下來,不然我戳你腿了,你摔個狗啃屎吧!」
「不放!」傅濯枝在檀韞的屁/股上一拍,笑道,「走咯!」
「哎呀!」
他們的笑聲在院子裡迴蕩,被風雪裹挾著吹到了外面。是觀捂著耳朵點響一筒煙火,只聽得「砰」一聲,天幕碎光炸響,一隻肥碩的紅綠大貓高興地在夜空上跑了一圈,閃爍一圈璀璨煙火。逢春如見神明,從傅一聲的兜帽中探出腦袋,被傅一聲抓住機會親了好幾口,喵喵叫喚。
傅一聲猖狂大笑,抱著逢春幾下輕點,飛檐走壁,竄上了世子府最高的湖心樓。
眺望遠處,皇宮花炮連聲,巍峨高聳;京城燈火通明,爆竹連聲;湖上花船競相,歌舞昇平;城郊塔廓綿延,山林蒼茫……
目下之處,拿小炮仗嚇唬人的是觀已經被尚柳來和翠尾合力埋進了雪坑;皇帝端坐在廊下,手裡捧著一本世子爺親手撰寫的《好男人的一百零八條鐵律·第一版》,表情從見鬼逐漸轉化為頗為欣慰;衛灃窩在亭子裡靈感迸發,正在對著幾本菜譜進行融合研究;世子爺和檀監事……幹嘛呢?
他們躲在梅花樹下,揉搓著,擁抱著,熱切地融化著彼此。風雪被彼此的呼吸烘散,無力地在樹身周圍咆哮。
梅花落下,碎雪簌簌,撒了兩人一身。
「如此,」檀韞被親得像只梅花精了,又笑著紅了眼眶,「你我也白頭啦。」
「這個不算數。」傅濯枝強烈要求,「我要真白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