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出來的速度甚至比她思索的速度都快上許多。
紫宸殿霎時一陣寂靜,他背對著她不知是何表情。
「這是孤的東宮,誰那樣大的膽子,敢妄議孤?」他嗤笑。
當作被狗咬了?
她當真敢說得出口!
門窗緊閉,原本該敞著的半扇窗此刻闔的嚴嚴實實。
原是想離開的,但……
他見她想站起身,屢屢失敗的動作被他盡收眼底。
三步並作兩步,將她從床邊撈起,狠狠咬上她柔軟的唇。
溫泠月毫無準備地被那股雪松香縈繞,本能的抵在他胸膛上,奈何男人的力量她實在無可比擬。
而她愈發想要撤離這場帶有濃濃侵略性的吻,他就抱得越緊。
若說是吻,不如說是他放狠的啃咬。
說不清是那個陌生稱呼令他產生的不爽,還是方才她放肆的言論。
他只知在看見她的那一瞬,便想要這樣做。
他想要的,當下就要得到。
溫泠月的後頸被他緊緊扣住,而她手中力道不減,唇齒交纏令他們不斷回想起昨夜的浪潮。
直到……
「嘶——」
他們雙唇皆染上一絲殷紅,太子終於撤離,雙方得以喘息的空隙。
望著這個伶牙俐齒的太子妃,傅沉硯似笑非笑:「究竟是誰被誰咬了一口?」
她擦拭著眼角滲出的淚珠,微喘著令人遐想的顫音,卻見他划過自己破了的唇,指尖登時染上一道鮮紅。
又不禁想到什麼畫面,他的面色再度冷卻,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紫宸殿,徒留她一人在原地。
*
「就是被狗咬了一口……不對,被狗咬了還不必受冷眼呢。」溫泠月緊緊攏著單薄的外衣,不知該如何走回福瑜宮,也不知南玉見了她會如何想。
不曾想,洞房花燭將發生在這樣的一夜。
她下肢疲軟,進了院子便對南玉道:「阿玉,幫我放些浴水。」
「娘娘?」
「不必去霧春湯,在這宮裡便好。」
一夜未歸便不難猜出昨日宿在何處,南玉見她那副模樣雖不知昨夜經歷了什麼,但也能猜出一二。
「是。」
她將自己整個人浸在浴湯中,任由溫水沒過下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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