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謝謝你了。」
明南知拆開了包袱,把書本, 衣衫,筆墨硯台放好, 突然一個精緻的盒子從包袱里掉了下來。
圓滾滾的落在桌子上發出一聲碰撞聲,明南知聽見這聲音有些心虛。
見秦青灼並沒有出聲。
他大著膽子把盒子拿在手中打算放好, 在看清楚這精緻的盒子長什麼樣子後, 明南知抿了抿唇。
他很少用胭脂水粉, 在明家時,明蘆有胭脂水粉,但他沒有。唯一一次就是在嫁給秦青灼時,花了一點淡妝, 淺淺的塗了口脂。
這盒子這般精緻, 價錢應當不便宜。
所以這是送給誰的。
會是他嗎?
明南知含著一點期待。
或者是相公有其他的相好了?
青秦灼長得那麼好看, 有姑娘和哥兒喜歡也是正常的。在村子裡有一戶人家, 他家的男人就常常去勾欄里胡混,把錢都交代在勾欄里了。
不管有沒有錢, 總會有欲.望。
秦青灼換好衣衫,把髒衣衫扔進竹筐里,他走了過來,明南知若無其事的把精緻盒子塞進包袱里:「相公,東西我都收拾好了。」
秦青灼接過自己的包袱,正打算再說一句辛苦了……嗯?
他從包袱里拿出珍珠粉,很自然的遞給明南知:「包袱里還有這盒珍珠粉沒拿出來,我在平縣逛街的時候順便買的。」
「送給你了。」他耳尖紅了一下,表面上看上去還是很淡定。
「啊。」明南知眼睛亮晶晶的看向秦青灼,十分的漂亮。他用手抓了抓自己的衣服,這才接過了這盒精緻的珍珠粉。
臉上染上了一層嫣紅:「謝謝相公,太破費了。」
「沒事,我得了縣令的賞賜,有足足五十兩銀子。」秦青灼說這話絲毫沒有藏私。
「我們自己留二十兩銀子,還有三十兩銀子遞給爹娘。」秦青灼早在平縣就把銀票換成了銀兩。
他把兩個十兩的銀子遞給明南知:「家裡的錢交給你。」
明南知被秦青灼硬懟了兩個十兩的銀子,他愣了一下。
這可是二十兩銀子,就這麼給他了。還說「家裡的錢交給你」,這,這太讓人驚訝了。
白婉掌管著家中的錢財,這不代表著他也能掌管他們小家裡的錢。這是秦青灼對他的信任和認可。
「相公,我不會亂花錢的。」明南知慎重的說。
「我們家裡差什麼,你拿銀子去買就行了。」秦青灼移開了眼神:「這錢給你,你也可以買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買點簪子,買點胭脂水粉什麼的。」
「錢嘛,沒有了再賺就好了。」秦青灼一直就是這樣想的。他身強體壯,現在有了秀才的功名,下一步他就要去參加鄉試,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也容不得他反悔了。
他定是要考到殿試去,再讓朝廷授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