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除了來感謝陸夫子的教誨外,近日還在想鄉試的事,我心中沒有頭緒,還請先生教我。」秦青灼起身問道。
「鄉試在淮郡舉行,你要是還在安樂鎮上求學就太局限了。」陸夫子想了想:「各個地方都有官府置辦的學府,安樂鎮上的社學就是官府所督辦的,平縣的縣學同樣也是這個道理。」
「如果要我說的話,你最好的選擇就是去淮郡的郡學學習,那邊的學風嚴謹,你這次過去就是插班生,估計不太受待見。」
陸夫子站起來踱步:「你可知在郡學中的學生要麼是有權有勢的世家子弟,要麼就是各大縣學中的佼佼者,經過推薦進入郡學。」
「你要是想進入郡學,那麼就需要縣令的推薦,縣令手中有三個名額,平縣的人估計為了這三個名額搶得夠嗆。」
縣令手中只有三個名額,這一定是平縣鄉紳的目標。
秦青灼看向陸夫子神怡氣定的樣子,他問道:「那夫子有什麼好辦法?」
「這容易,你可以去請求縣令把三個名額讓一個給你,你是小三元前途無量,他不會犯糊塗的。要是不成,你再來找我。」
「徒弟,你要記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的天地還很廣闊,不要驕傲自滿,困在一座縣城,自得於一座縣城中。」陸夫子語重心長的說。
「多謝夫子教誨。」秦青灼拱手道。
秦青灼和明南知回到村子裡,明日一早秦青灼就打算去平縣問一問縣令,結果在安樂鎮就遇見了陸夫子。
他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徒弟,我得到消息縣令的三個名額已經交給平縣的世家子弟了。」
陸夫子心中也有些懊悔。世家對縣令的限制很強,再加上秦青灼沒有背景,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秦青灼笑了笑:「沒事的,夫子。」
「我在太學讀書時還有認識的人,有一人正在郡學教書,我可以給他寫信。」
「夫子,之前未曾說在郡學的這位夫子,如果讓夫子為難的話,我寧願不讓夫子寫信。」秦青灼鄭重拱手。
「你這小子。」陸夫子眉眼舒緩:「那也不算為難,只是年少時有些不對付,非要爭一個高下。」
「你回去等消息。」
……
平縣
縣令喝了一口茶,愁眉苦臉:「儒之,我本意是想留一個名額給秦青灼的,但是他們的勢力太強了,我在留任期間還不能和他們硬碰硬。」
提督學政語氣沉重:「我知道鄉紳的勢力,但這對於秦青灼並不是一件好事。他可是小三元,要是再得到好的教學,那他能走得更遠。」
「那也不一定,萬一秦青灼只是運氣好呢。我聽說整個淮郡也有兩個小三元,江南郡那邊更是天才頻出,秦青灼還不夠看。」縣令轉了口風:「但我對他心裡也有愧疚,就讓他來縣學裡來讀書吧。」
提督學政嘆氣:「只能如此了。」
……
秦青灼從安樂鎮回來後,他的心情並沒有受到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