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有些懊悔,他只是看明南知清冷貌美,多看了幾眼。心裡還在想秦青灼的艷福不淺,在村子裡還娶了這麼漂亮的夫郎。
還是先把授田的事情辦好吧。
明南知被小吏光明正大的打量雖然有些不舒服,但還能忍受。以前還未嫁給秦青灼有很多人還會用鄙夷,輕浮的目光看他。
他被秦青灼牽著手走時,還愣了愣。
他的目光柔和了,輕輕的說道:「相公,我沒事的,他只是打量我,並沒有造成什麼困擾。」
「我生氣的是他的打量帶著不尊重。」
秦青灼也被人打量過,但他們都不會光明正大從下到上晃著腦袋的看過去。
明南知的心裡流淌過一股暖流。
他捏了捏秦青灼的手背安撫道:「不要生氣了,相公。」
「我們先去陸夫子家中。」秦青灼一驚覺察到自己還牽著明南知的手,鬆開了手,移開了眼神。
「……我也去嗎?」
「當然了,我們是一起的。」秦青灼十分自然的說。
明南知見到一座宅子,見它威嚴高聳,心裡有些緊張。社學裡的夫子都是有學問的人,他這還是第一次去見相公的夫子。
「在下秦青灼,勞煩通報一聲。」秦青灼拱手對門外的小童說話。
小童聽見秦青灼的名字瞪圓了眼睛,他點點頭就跑進去了,同時大聲喊道:「夫子,夫子,你那個年輕俊美,風流倜儻,瀟灑飄逸,玉樹臨風的徒弟來了!」
秦青灼:「???」
誰,到底是誰教他這麼說話的?!
明南知抿著唇笑。
秦青灼聽見明南知在笑,心裡更羞恥了,這,這……太丟人了!
「夫子讓你們進去。」小童飛奔過來回話。
秦青灼和明南知去了正堂,陸夫子穿著一身寬大的袍子,坐在主位上。有丫鬟給他們端上了茶水,弓著身子就退下了。
「學生見過夫子。」秦青灼恭敬說道。
「起身吧。」陸夫子挼著鬍子:「這位是你的什麼?」
「正是學生的夫郎。」
明南知心裡有些緊張,他同樣說道:「見過夫子。」
陸夫子滿意的點頭:「好好好,你們兩個坐下吧。」
「你今日來找我有何事?」陸夫子開門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