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半途進來的學生,在郡學大約待五個月就要去參加鄉試, 若是鄉試失敗,還可以在郡學中繼續學習。
負責發服飾的人估摸著秦青灼的身高, 給他拿了衣服和髮帶。一共有兩套, 可以換著穿。
從服飾上來看, 這郡學就把社學要嚴格多了,而且郡學看著也比社學要氣派多了。
十步一閣,楊柳青青。
「郡學看起來和社學一點也不一樣。」秦青灼拿著服飾就把這事拋之腦後,他在路上耽誤了一些功夫, 今日是急匆匆的來報導, 還未把在淮郡的房子找好。
他出了山門, 郡學兩旁各有一樽威武的石獅子, 明南知掀開馬車的帘子,看見秦青灼回來了, 彎眉笑了笑,皮膚在陽光泛著白玉一樣的光澤。
「等急了吧。馬夫,送我們去文巷。」秦青灼坐上馬車。
「沒多久,相公的事辦好了?」明南知輕輕的問。
「明日就入學。」
文巷是淮郡有名租房子的地方,因為距離郡學很近,再加上租房子大多是讀書人,文巷這個名字由此而來。
明南知掀開車簾去看外面的商販,還有耍雜耍的,淮郡的街道很乾淨,跟安樂鎮的感受完全不同。街上走的人更有風度,到處都是華服,公子哥搖著摺扇,哥兒和姑娘捂著嘴笑,有一種矜持之感。
舞榭歌台,明南知還聽見了隱隱約約的琵琶聲和嬌笑聲,「天上樓」這三個字一閃而過,明南知見還有兩個哥兒站在外面招待人,他們身上穿著薄紗,裡面的肉.色可見,玉.體橫陳。
他急急忙忙收回了目光,滿臉羞紅,指尖無促的動了動。他用餘光去看秦青灼,秦青灼低著頭在看郡學的衣袍。
他鬆口氣,若無其事的把車簾放下,不能讓相公看見這些,會學壞的。
「到文巷了。」馬夫說道。
「這是給你的錢。」
秦青灼去把行李搬下來了,兩個人站在文巷門口。
「南知,你先看著行李,我去找人租房子。」
明南知點點頭。
秦青灼從一側小門進去,裡面曲徑通幽,遠遠的就傳來聲音。
「租金二十兩。」
「成交。」
秦青灼走進去,正好空出位置出來了,他走上前去詢問:「老闆,這裡的租期怎麼分的?」
中年男人:「半年,一年,兩年,三年都有。」
「有半年期的房子嗎?」
中年男人見怪不怪,找出了幾張畫著房子的圖遞給秦青灼:「價格也在上面,選好了告訴我就行了。」
秦青灼見有人也拿著圖紙在思索,他拿著幾張紙看了看。他和明南知有兩個人,他選了一間小院子,價格也在秦青灼的承受範圍之內,半年二十五兩銀子。
位置還有些靠前,沒有到文巷的最裡面。
「老闆,我選好了,就這間小院子吧。」
中年男人面色和緩:「你有何憑證來證明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