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灼把自己領的書放在桌子上, 陳夫子走出了學堂。
「秦兄,你是為了鄉試才轉過來的吧。」等陳夫子一走, 莫蒼就衝著秦青灼搭話:「現在轉學過來的, 要麼是在院試中考得好, 要麼就是家世不凡。」
秦青灼:「都是為了考一個好成績,我院試……哎,不值一提。」
莫蒼一聽這話就知道秦青灼在院試沒考好,這也正常, 他也沒考好, 只考了第二名呢。
「秦兄, 你在郡學好好學, 會有收穫的。」莫蒼很有分寸,沒有去打聽秦青灼的家室, 從他說話中能感受到他是一個很溫和的人。
秦青灼點點頭,他開始背書。
昨晚的一點漣漪在新的郡學中被強行壓下去了,他大聲的背書。
莫蒼:「……」
隨後陳夫子又帶了兩個新生過來,一個是青縣的許青陽,還有一個是秦青灼的老熟人杜倫。
他們分散到玄班的各處。
有人問許青陽:「許兄,你院試的成績如何?」
在郡學中成績很重要,見面了都要問一問。
有人這般問,其餘的書生束著耳朵都在聽,秦青灼說自己的成績時,他們也是聽著的。
許青陽:「我是青縣的第一名。」
此言一出,玄班的書生們還是有些吃驚。
有背景的書生想了想問道:「姓許,敢問許兄,青縣的縣令是你何人?」
「正是我的父親。」許青陽唇角微翹。
「那朝中的許侍郎……」
許青陽微微一笑:「是在下的叔父。」
周圍的書生沉思,驚訝。還有的人眼珠轉了轉,正想巴結許青陽。
《我的縣令父親》、《我的侍郎叔父》。
秦青灼肅然起敬。
杜倫在講台上就看見秦青灼了,他也心不在焉的說了自己的名次,院試第四名。
對於像是許青陽這樣在院試得了第一名,家室也好的人,杜倫以前都很佩服。現在也很佩服,可惜……在這班上還有一個小三元。
許青陽謙虛的拱手坐回了位置上。
杜倫用餘光去看秦青灼,秦青灼已經停止了吃瓜在認真的背書。
杜倫:「!!!」
好傢夥,你不是小三元誰是小三元!
杜倫握緊了拳頭,立馬開始讀書。
杜倫的同桌:「???」
莫蒼:「???」
他們聽著同桌讀書,怎麼就那麼不得勁。他們也拿著書讀起來,這樣心裡舒服多了。
陳夫子在窗外看見了秦青灼等人在很認真的在讀書,挼了挼鬍子。
「老陸,這徒弟有點意思。不驕不躁,有大將之風。」
秦青灼還不知道得到了陳夫子的關注,他也不知道陳夫子是陸夫子的死對頭。他背了幾篇文章,覺得有點累了,趴在桌子上閉著眼睛背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