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蒼:「……」嚇人啊。
郡學的課程表已經排好了,莫蒼負責向書生們告知有哪些時辰。
原來莫蒼還是玄班的班長。
秦青灼把課程表用自己的時間換算了一下。
早上六點到郡學,讀一個小時的早讀。
七點過十分開始正式上課。
中途給時間休息,上午上三次課,中午十二點半吃飯。
中午午休有一個小時,下午上兩節課,四點放學。
秦青灼覺得自己變成了小學生。
他上完一節課,就會抓緊時間趴在桌子上睡覺。
高中生行為。
莫蒼還沒來得及跟秦青灼說話,秦青灼已經睡熟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就睡著了?!莫蒼有點崩潰。
上課鐘敲了的話,秦青灼會睡眼朦朧的醒過來,揉了揉眼睛,夫子就進入學堂了,時間把握得剛剛好。
莫蒼溫潤的臉上麻木了。
來上課的余夫子,這是一位老夫子,最喜歡抽人起來背書,背不出來就抄寫五十遍,並被罵得狗血淋頭。
「我在台上講了這麼久,抽人起來把我們今天上的這一篇背一背。」
所有的書生全部低下了頭。
只有許青陽高高的舉著手。
秦青灼用手肘子撞了撞莫蒼,莫蒼裝死。
秦青灼視死如歸的舉起了手。
老夫子一聲叫好:「你們兩個是新來的,今天只有你們兩個舉手了,等會你們背不出來也沒關係,剩下的人抄寫五十遍。」
莫蒼不可置信的抬起腦袋,覺得自己虧死了。
其實他還是背得來幾句,就是背得不熟。
「那這位先舉手的學生叫什麼?」
許青陽自信拱手:「回夫子,許青陽。」
「好,你不要緊張,你先背吧。」
這次老夫子講的是《孟子》的梁惠王下。
「莊暴見孟子,曰:暴見於王,王語暴以好樂……寡人非能好先王之樂也,直好世俗之樂耳……獨樂樂,與人樂樂,孰樂?」
「夫子,學生愚笨,只記住了這些。」許青陽恭敬道。
「已經很好了,坐下吧,你很好,不愧是書香世家。」老夫子滿意挼著鬍子:「這位書生是秦青灼還是杜倫?」
秦青灼熟知各大夫子的套路,這才舉了手。
「學生秦青灼。」秦青灼拱手。
老夫子眼睛一亮。
「那你開始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