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公叫秦青灼。」
「我相公叫許青陽。」
明南知和蘭哥兒相談甚歡,明南知回到屋子,想著自己在淮郡也有認識的人,而且看蘭哥兒的心底並不壞,但他還是留了一個心眼。
他把菜放在屋子裡,開始播種。
……
「少爺,公子說了不讓你和陌生人接觸。」一個小侍說道。
「表哥就是太小心了,我們隔壁也是秀才夫郎嘛,我怎麼不能和他接觸了。」蘭哥兒不高興的說話。
他是從京城嫁到青縣的,他自幼被家中嬌寵,嫁給許青陽後也被許青陽寵愛著,性子驕縱又天真,倒是沒什麼壞心思。
「家中不是還有一些糕點嗎,你拿點給隔壁家的。」
小侍低頭應了一聲。
明南知推辭不了只好接過來了:「替我多謝蘭哥兒了。」
明南知把糕點放在桌子上。
家裡沒什麼東西,明南知買了麵粉,把豬肉切碎,打算包包子,等晚上包子出爐了給蘭哥兒送上一些,有來有往才好,不然明南知可不好意思要蘭哥兒的東西。
……
秦青灼在老夫子的學堂上一鳴驚人。看著玄班的人紛紛上前與秦青灼說話,杜倫咬碎了牙。
許青陽仰著頭顱,他心中對秦青灼的見解也感到吃驚,但他的內心裡不認輸,要是他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他可以比秦青灼說得更好。
他的父親是縣令,而他是院試第一名,他家學淵博,怎麼會輸給秦青灼。
秦青灼來郡學上學的第一天很高興,離開了陸夫子,他在下課時間就抽空把課業做好了。沒有作業,一身輕鬆的回家。
就是下午有騎射課的時候有些麻煩,他沒有騎過馬,差點腿都嚇軟了。
許青陽睨看了秦青灼一眼,嗤笑一聲身姿瀟灑翻身上馬。
許青陽還沒有開始得意,一個人就站在他面前了。
秦青灼眼中滿是小星星:「許兄,你好厲害啊,你能教教我嗎?」
許青陽:「……」
「我騎得不好,你還是去找其他人吧。」許青陽委婉的拒絕。
「但我覺得許兄騎得很好哇,比將軍騎得還要好,許兄長相俊美,騎馬也有一番颯爽。許兄,我從第一眼看見你時,我就覺得你有古君子之風。」
許青陽被秦青灼說得臉皮發燙,心裡彆扭起來。
他勉強答應:「好吧,我教你。」
秦青灼面上一喜:「許兄,你真是個大好人。」
許青陽嗯了一聲翻身下馬,教秦青灼如何上馬和駕馭馬。
「技巧我都跟你說了,你先上馬,然後我牽著你的馬走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