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我想……」
不,你不想。
老闆立馬拉著秦青灼的走到另一邊,臉上堆著笑容:「這位公子,你看我們也是小本買賣。公子這樣的高手,我可吃不消了。公子我給你三兩銀子,你就大人有大量,暫時放過我吧。」
老闆把三兩銀子送到秦青灼手邊。
秦青灼用精妙的手法把銀子收入囊中,他表面意興闌珊的說:「好吧,我也玩累了。」
實則心裡的小人已經跳起了有八尺高。
出門一趟賺了四兩銀子。
「老闆,那我下次再來光顧。」秦青灼擺擺手。
老闆:「……」
勞資明天就搬到城東去!
……
明南知出去時兩手空空,回來時手上拿滿了東西。
今晚也玩累了,秦青灼的睡眠質量太好了已經睡著了,明南知一想到昨晚的時候還有些糾結。
相公昨晚舔.他的手指,是不是血氣方剛壓不住心裡的火氣,他們成親後還沒做過那事。
每次明南知有心跟秦青灼促成好事時,秦青灼就先睡了。
「相公,你是不是想……」明南知把軟膏放在了枕邊觸手可及的地方,換上了輕便的裡衣。
結果秦青灼已經睡熟了,俊臉睡得白裡透紅。
明南知:「……」
他伸出手捏了捏秦青灼的臉。
……
次日一早,秦青灼打著哈欠,叼著包子去上學。
今天有一堂辯論課,他們今天的論題是鑿壁偷光。秦青灼做了正方的辯手。把對面的一群讀書人說得無地自容,滿臉漲紅,兩股顫顫。
最後以「讀書人的事那能叫偷嗎?」結束。
而他秦乙己拱手揚長而去。
反方的一個書生伸出拳頭,其他的書生連忙拉住他,連忙來勸住他。
「放開我!放開我!」伸出拳頭的書生使勁的翻滾無法逃脫身上的桎梏,悲憤的看著秦青灼越走越遠。
「我們讀書人從不打人,君子動口不動手!」
「衝動是魔鬼!」
「不要跟秦青灼一般見識,他,他……」有個書生卡殼了:「他就這樣。」
陳夫子站在一旁,挼著鬍子沉思:「秦青灼這話發人深省。」
陳夫子:「讀書人的事那能叫偷嗎?」不知道為什麼他說出口的時候就帶了秦青灼的那種腔調。
說出來陳夫子笑了。
太過理直氣壯,有吾輩讀書人的風範。
玄班的人深受秦青灼的荼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