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灼上完辯論課回來又拉了一波仇恨。他有些累了,趴在桌子上睡覺。
等到了上課時又神采奕奕。
莫蒼:「……」麻了。
杜倫:「……」麻了。
他很會做筆記,他做的筆記讓所有人都看不懂。而且他很勤奮,下課除了睡覺外,有多餘的時間他會用來做試卷。
莫蒼覺得自己很努力了,但有時候不得不佩服秦青灼。
可是為什麼秦青灼給他一種又懶又勤奮的感覺。
秦青灼還不知道莫蒼在腹誹他,他看著陸夫子的試卷越做越少,心裡有一種滿足感。
他又做了一道題,突然筆尖停下來了。
對了,陸夫子送給他一箱試卷,但是沒有給他答案啊。
今天回去要寫信給陸夫子把答案寄過來。
秦青灼把試卷擺在桌子上,出去上茅房。
等秦青灼走後,莫蒼也走出去散散心。玄班的人看見秦青灼桌子上的試卷,腦子裡醞釀出惡毒的計謀。
「秦兄,你還適應郡學的日子嗎?」莫蒼在一旁等著秦青灼。
「莫兄,大家都對我很好,我覺得郡學的夫子們也很友善,我能在郡學中學到很多。」秦青灼上前一步,兩個人在郡學的小路上走著,小路旁有養著的綠植。
兩個人說著話回到班上。
秦青灼從莫蒼的口中得知,他的父親是本地的鄉紳,他是長子,家裡對他寄予了厚望。
「莫兄,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你的實力一定可以考上鄉試。」作為同桌,秦青灼平時也愛瞅瞅莫蒼。
莫蒼很努力性子又溫和。
「多謝秦兄。」莫蒼眼中泛著暖意。
回到位置上,秦青灼坐下來打算繼續做試卷,突然他站了起來。
他發現他的試卷被人做了?!
「你們誰做了我的試卷!」秦青灼不可置信的問道。
整個班上鴉雀無聲,有不少人唇角翹起。
「太……好了。」秦青灼的肩膀顫抖。
書生們:「……」
秦青灼在郡學上了幾天的課,他發現郡學的人說話又好聽,長得也好看。畢竟在大楚的科舉中對於舉子的相貌也有考究,能在郡學上學的學生都不是什麼歪瓜裂棗。
……
京城
紀凌下值後沒有回家,反而去了秦樓楚館。他的將軍府有很多美人,在秦樓楚館裡也有知心人。
謝雪款款而來,看見紀凌在喝悶酒給他倒了一杯酒。
「小將軍,今日怎麼得空來我這兒了?」謝雪膚白貌美,滿身的風流之態。
「近日有些煩心事。」紀凌眉眼凌厲,語氣低沉有些罕見的迷茫:「我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不知歸處。」
「大人後宅有那麼多的美侍,心裡哪裡會空落落的。」謝雪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