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南知覺得只是被摸了摸頭而已,他的臉紅通通的,心裡湧上一股難言的滋味。
他低著頭,臉上發燙的吃麵。
「店家,來一杯奶茶。」
「抱歉,這邊只有果茶了。」
「噢噢,那來一杯果茶吧。」
明南知端著碗,耳邊傳來秦青灼和客人說話的聲音。
秦青灼長得好看,有不少哥兒和姑娘看見秦青灼的樣子都買了一杯果茶,三文錢對於他們這種家世根本就不差。
明南知上午在賣奶茶和果茶的時候,也有穿著長衫的富家公子來買奶茶。
「您的果茶請拿好。」秦青灼說道。
果茶還剩下三分之一,郡學午休的時間差不多了,秦青灼把碗筷還給麵館的老闆,他回到小攤旁。
「南知,你不必為我省錢,對自己好一點。」秦青灼拉住明南知的手,眼神和他對視。
「你過得不好,我在郡學裡也讀不好書。你相信我,我會帶你上京城的,到時候我們會過得很好。」
明南知的指尖動了動:「我知道了,相公,你快回去讀書吧。」
秦青灼知道要給明南知好的生活,不能光停留在嘴邊,還要付出行動,他點點頭:「那我先回去了。」
秦青灼轉身離開,在離開了一段距離時,他轉過身來看見在小攤上又有人來買果茶了。
他鬆了一口氣,他怕明南知還在看著他的背影。
這樣他就可以輕鬆一點的回去了。
「三文錢。」明南知接過客人手上的錢,抬起頭來看著秦青灼的背影化作了一個黑點,逐漸消失在街上。
明南知對著空氣笑起來。
他的相公真的和其他人不一樣。明南知說不出那種味道,就是秦青灼的行為和其他人顯得很不一樣。
……
清泉村。
白婉和秦父正在吃了晌午,在院子裡乘涼。
白婉:「青灼和南知在淮郡怎麼樣了,怎麼也不寫封信來瞧瞧。」
「寫封信給我們,我們也不認識字。」秦父搖著扇子:「青灼那麼大個人了,你放寬心吧。南知又是一個好孩子,這兩個孩子在淮郡妥當。」
「你不擔心,我就是擔心。這顆心七上八下的,兒子好不容易考上秀才了,又要去淮郡考試,不知道銀兩夠不夠。要我說,當個秀才在安樂鎮上當個私塾先生挺好的。」白婉心裡想自己的兒子。
「糊塗!」秦父扇子也不扇了,吹鬍子瞪眼的:「青灼的名次那麼好,沒準能當官!」
白婉心中一跳:「當官?!」
「考得好能像縣令老爺一樣。」秦父畫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