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中把他送進郡學也是為了讓他認識一些人,若是總在家裡拘著, 認識的人也是家裡介紹的人脈, 無法擴大人脈。
郡學是官府操辦, 自然也不差。而且這個身份到了以後對皇帝來說, 有一層親近的意思。
他要早日準備好詩詞打算在文會上一鳴驚人。這般想著許青陽下學後就匆匆的離開了。
回到家裡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少爺?公子怎麼一回來就奔向了書房?」小侍說道。
蘭哥兒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眉眼精緻修俊:「估計又是郡學的事。」
他說這話有些怨氣, 他的表哥讀書讀得好,在青縣就是院試的第一名。現在到了淮郡更賣力了,都沒有多餘的時間來陪他了。
他昨晚都還是自己抱著被褥睡的。
他是來陪讀的,但不是來禁慾的啊,他又不是和尚!
許青陽全然不知自己的夫郎已經對他不滿了。他長相出眾,清清冷冷的,又高又俊,眼神看人時很有侵略感,是哥兒和姑娘最歡喜的模樣。
他冥思苦想還是以「竹」為題,寫下了一首詩,等拿到文會上應付。
為了防止一首詩不夠用,接下來的日子還要多寫幾首,以防萬一。他本以為在郡學裡可以出風頭,打出名聲。結果他的名聲沒打出去,反而被秦青灼拖著了。
秦青灼每日下課也不經常出去,反而坐在位置上看書做題,倒是許青陽暗中和他較勁,沒有多餘的時間出學堂。
而秦青灼通過玄班書生到處向人訴苦,秦青灼在郡學小有名氣。
不少的書生得到了要舉辦文會的消息,立馬也閉關了。還有的是請人代寫詩歌,肚子裡沒墨水,只好動用鈔能力。
……
秦青灼背著書箱到了公宜街,幫著明南知賣奶茶和果茶,賣完後就勤快的推著推車。
「相公,我們把推車推回去,出門去買些物件吧。」明南知想買布料給秦青灼做一件新衣裳。
「好,郡學放假了,我可以快活幾天了。」秦青灼快哭了,他終於放假了。在郡學讀書太累了,而且他終於把陸夫子給他的一箱子試卷做完了。
他解放了。
但是給陸夫子去信要的答案還沒有寄過來,讓秦青灼的心裡不免懷疑陸夫子是不是已經忘了他的這個徒弟。以陸夫子臨走前的一番話,秦青灼甚至懷疑陸夫子已經在安樂鎮新收了一個徒弟。
他對陸夫子的節操實在沒什麼信任感。
秦青灼想著還是要再寫一封信催一催。
把推車腿回家,兩個人就來逛淮郡了,明南知的目標明確直奔進布料店鋪,買了兩匹布料。一個藍一白。
「南知,你要縫衣服。」這麼長的布料只能用來縫衣服。
「給相公做兩身薄的新衣裳。」明南知笑道:「最炎日的時候要來了,不能再像在家裡一般熱了就光著膀子。」
在農村里,在田地幹活熱了,就痛快的把衣服脫了,痛痛快快的赤膊幹活,在城裡這可不行。
秦青灼沒去田地里幹活,沒有脫過衣裳。但日頭確實有些熱。
「我喜歡白色,藍色的你自己留著。我整日穿郡學的衣衫,犯不著做太多。你給自己做一件,不然我可不穿新衣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