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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灼來京城讀書,讀得悶了還是要出去透氣。
他隨處走走,買了一些稀罕的小玩意。果然一上街就要花點小錢。他觀京城的盛景,和淮郡不同,帶著京城獨有的奢侈氣度。
只是這天還是太冷了,秦青灼戴著小紅帽也不怕羞人,他走了幾步便想打道回府。
剛路過酒肆眼睛一瞥就看見好幾個書生舉止放.盪的坐在一側飲酒,袒.胸露.乳也不怕冷。
秦青灼沒眼看。
大楚包容讀書人,但還是講究舉止端莊,有名士風流的人。
紀凌巡邏至此,看見這些書生就厭煩,可書生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他只能眼不見心不煩。
兩個人擦肩而過。秦青灼去書鋪里看看書,陸夫子布置的書籍很多,但秦青灼還想讀點自己感興趣的閒書用以放鬆。
書鋪里的人極多,好些書生都是三三兩兩一起,還有穿著長袍的中年男子也在其中挑選書籍。
秦青灼抱著光看不買的想法,去了一處人較少的地方,秦青灼一看此處的書架擺著是《尚書》《周官》《爾雅》等書,難怪這裡的人少,這些書籍書生們早就各自備下了。
秦青灼拿了一本《周官》隨意的翻了翻。
有一藍袍中年男子見這處地方還有書生在看書,他瞥見封面寫著《周官》二字,便走上前去問道:「你如何理解禮這個字?」
秦青灼抬起頭來看是誰這般不知趣到了書鋪看書還要被考究學問,他一見中年男人的氣勢,心裡有些戚戚然。
他正正經經的拱手,慫得很快:「學生理解這個禮字不深,孔夫子禮的核心是仁愛,學生很認同。但我覺得禮也是教化的作用,用禮來規束人們的行為和道德,下至鄉下小民,上至朝廷命官都要遵守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綱常倫理,這樣社會才會趨於穩定。」
藍袍男子目光一亮,看向秦青灼的眼神有幾分讚賞。
「還有呢?」
還有什麼?!秦青灼心中叫苦,這是在為難我。
他絞盡腦汁才從肚子裡找到一點墨水,他再次拱手沉吟道:「禮是教化,是春風化雨,比起禮來說,法更有威懾力,法是準繩。法律規定所有人該做什麼,應該做什麼,要是違法就會收到懲處。外儒內法不外如是。」
藍袍男子只是隨口一問這個學子,沒想到秦青灼給他說了這麼一通話。
「彩!」藍袍男子贊道。
秦青灼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
不是大哥,你誰啊。
「你是太學幾班的學生?」藍袍男子心中升了收徒的心思。
秦青灼:「回這位先生的話,我並不是太學的學生。」
藍袍男子一呆:「那是哪家大儒門下的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