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相公釀造的。」明南知不好意思的垂著眼眸說。
「南知你的丈夫是一位手藝精湛的釀酒師傅,我們可以給錢買你們的酒。」楊師兄急忙說道。
他實在是好這一口。
「相公他不是釀酒師傅,他現在正在備考會試。」明南知解釋道,心裡也是哭笑不得。
相公釀的梅花酒太受楊師兄的喜歡了。
衛大夫一愣,那他的徒兒還是舉人夫郎。
「難得還是讀書人,讀書人這般豁達,還讓夫郎來學醫,此人是真君子。」在衛大夫眼中沒有男女,哥兒之分,他讀醫讀得痴了,甚至在眼裡沒有美醜之分,只有骨頭之分。
他誇讚人好看只會覺得他的骨頭真好看,是真正的透過外表去看內里的人。
「竟然還是舉人。」楊師兄開玩笑:「南知,你以後不會當官夫郎吧。」
明南知不知該搖頭還是點頭,他只是笑了笑:「楊師兄莫要調侃我了。」
衛大夫嘆口氣:「要是這酒能量產出來運到邊疆,不知道多少軍士要受益。」
說著無意聽者有心,明南知把這句話暗暗的記在心上。
今日又是跟在衛大夫身側學習,明南知晚上回到家中,秦青灼早就洗漱完了,拿著書卷在燭光下看。
「相公,你釀的梅花酒,師父和兩位師兄都很喜歡。」
秦青灼放下書卷道:「他們喜歡就好。」
明南知把衛大夫的話告訴秦青灼。
古代做酒從做酒麴、備料、蒸糧、攤涼、發酵、蒸餾這幾個步驟,秦青灼做得最不同的就是發酵和蒸餾。
秦青灼把釀酒的方子寫下來。
「南知,你可以自己釀酒,等合適的機會再把釀酒的方子傳給衛大夫。」
「相公……」明南知吃驚的望向秦青灼。
秦青灼:「衛大夫與你相處的時間不長,我也不知他為人,所以還需等個機會把方子給他。」
明南知根本不是吃驚於這事,在燭光下秦青灼的相貌英俊,眼眸里蕩漾著微波。
「南知,你看我幹什麼?」秦青灼帶著笑意問道。
明南知有時候覺得秦青灼很惱人。
……
會試的時間越來越近,天氣也漸漸變暖了,眾人越發不敢和連大人一起走了。
連大人只好孤單單的一個人回家。
他回到家中還是有人暗地裡送了禮過來,連大人連忙讓管家退回去。
「這個時間萬萬不能收禮,不然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