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灼聽得認真,彭大儒在台上注意到他,微微側目。
秦青灼的長相在這一眾書生極為出眾,祭酒也認出了秦青灼。
文無塵和王生水聲名在外,太學中的夫子們都認得他們。
彭大儒講完課後,有書生圍繞著他問問題。
秦青灼耐心的等了一會兒,文無塵看見了秦青灼,他對秦青灼印象深刻,拍了拍他的肩膀,「秦兄。」
「文兄,也在這裡。」秦青灼回禮。
「秦兄果真也通過了鄉試,我還聽說秦兄是淮郡的解元,果真不凡。」文家在文壇的地位特殊,眾人見他去和秦青灼說話,便分了一二心神落在秦青灼身上。
見其秦青灼的素雅衣袍,心思萬轉。這料子是他們素來瞧不上的,但秦青灼周身的風度卻宛如明月昭昭,他們絲毫不敢輕視。
「文兄,在淮郡一別多日不見,文兄風采依舊。」秦青灼說了一句客套話。
文無塵和秦青灼寒暄幾句,前面的人變少了,文無塵拱手向彭大儒提出自己的問題,等文無塵之後就是秦青灼。
文無塵駐足。
「學生想問《大學》中如何定義君子二字。」
彭大儒的神色慎重,他想了想開口回答了這個問題。
「所謂君子者,先慎乎德……」
這是《大學》中的原話,秦青灼本以為只有這一句話,不料彭大儒繼續道:「君子有諸己而後求諸人,無諸己而後森*晚*整*理非諸人……必忠信以得之,驕泰以失之。」
秦青灼細細琢磨,周圍的書生們面露沉思。
「多謝彭先生。」秦青灼心中已有了想法。
彭大儒哈哈大笑,看向秦青灼:「那都是書本上的死知識,更多的你只要記住君子修行內外就好了。」
秦青灼見彭大儒離開了,他有些恍然。原以為大儒都是一副迂腐的樣子,沒想到這位彭大儒並不迂腐,相反說話顯得大道至簡。
顯得更親切,也更有逼格了。
秦青灼心中嚮往。
……
待到太學開了講學後,眾人又紛紛回到家裡閉關讀書。明南知把梅花酒送給衛大夫和兩位師兄。
衛大夫和兩位師兄都是讚不絕口。
「這酒比我們平常喝的酒更烈,味道更加醇厚。」
古代的濁酒沒有多大的酒味,男兒又偏偏喜歡喝烈酒。特別是邊疆苦寒之地,烈酒不僅是為了飲。
古人其實早就知道要消毒,所以在匕首接觸到皮膚時便用匕首在火上烤,然後飲上一口酒噴在匕首上。
古代醫療條件落後,把匕首用在火上烤是為了促進血液的循環,有助於在拔出身體的箭頭時減少疼痛感和出血量。
飲酒噴在匕首上就是為了麻醉和消毒。
「這酒是哪買的?」衛大夫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