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凍瘡發作癢得很,忘記吃藥了,便回去吃了一劑藥。」
「自己去領罰。」
「謝將軍。」軍士著實受不了這鑽心的癢,他挨打後還是笑呵呵的。紀凌治軍嚴厲,他們都知道將軍的脾氣。
「多虧了回春堂的大夫給我開藥,回春堂新來了一位哥兒,長得漂亮說話也溫溫柔柔的,真不是便宜了誰。」軍士笑嘻嘻的說。
「可成親了?」有軍士心思一動。
「聽說成親了。」軍士遺憾的說:「南知大夫心地善良,長得就跟天上的仙人一樣。」
「不要竊竊私語!」紀凌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軍士們打了一個寒顫不敢再說話了。
紀凌說罷就各處去巡邏。
秦青灼和明南知走在外邊,秦青灼想要去書鋪買一些紙墨,明南知陪著秦青灼出來走走。
秦青灼走到書鋪就把紙墨買好了,明南知站在一側遇見了認識的哥兒正在說話,秦青灼停止腳步看著明南知笑。
「小子,又碰上你了。」祭酒語氣含著笑拍了拍秦青灼的肩膀。
秦青灼:「……」
秦青灼拱手:「學生拜見祭酒大人。」
「在書鋪內我們都是來看書的人,哪有什麼祭酒大人。」祭酒平易近人的說。
秦青灼對這位中年男人心生一絲好感。
祭酒沉吟:「我考你一道題。」
秦青灼收回之前的一絲好感。
他拱手聽題。
耳邊響起了一句考生開始作答。
秦青灼斟酌半晌這才緩緩說出自己的答案。
李祭酒面露欣賞之色。
「本以為你的想法是空中樓閣,但還是能找到依據,從大楚的地貌歷史入手,那你已經踩在地上了。」
做文章最忌諱假大空。以前講究辭藻華麗,現在卻不同了,不看重文章的華麗,更加看重內容。
秦青灼想了想道:「學生之前的文章確實有空中樓閣的缺點,經過夫子的提點後才有了一些精進。」
「你的夫子很有遠見。」
秦青灼跟著陸夫子遊學過,但走的地方還是太少了。李祭酒學識淵博,少時也愛去遊覽大好山河,跟著秦青灼說了幾處的民俗民情。
秦青灼談話間對民情頗有見解,他在現代還是看了不少申論。
「若是朝廷要施惠於民,不費錢財,你認為如何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