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人讓你如此費心?」
「前幾日才認識的小友。」李祭酒不便多說。
秦青灼看著這些文章,他心中有些感觸。他已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現在看來還是要保持謙虛的態度。在科舉一途上,有太多的人在其中創造過輝煌了。
秦青灼收益頗豐。
晚上他獨自走到街上,京城燭光通明,他滿眼可見挑著擔子的小販穿梭在其中,富貴華衣的人也在其中,人間匆匆,忽如遠行客。
秦青灼突然想到了蘇軾的一句詩。
雪沫乳花浮午盞,蓼茸蒿筍試春盤。人間有味是清歡。
他快步回到家中記下自己的所思所想。
明南知在回春堂幫忙回來後,他看見秦青灼已經把炭盆收拾好了,天氣漸暖,用不上炭盆了。
「相公,我今日跟著衛師兄上門給人看病了。」明南知告訴秦青灼這件事:「是將軍府上的哥兒身子不舒服,實則是向衛師兄求子。」
明南知晌午跟著衛師兄一起去將軍府上,聽說就是紀將軍府上的家眷。明南知提著藥箱低眉順眼的進去,只見一華衣的哥兒坐在榻上,身姿撩人,伸出玉手讓衛師兄診脈。
衛師兄禮貌的用帕子蓋住哥兒的手腕才開始診脈。
他的眉頭緊皺,那哥兒便緊張起來。
「這位夫郎,你服用了太多避子湯,而且又服用很多陰性的藥物。怕是以後子嗣艱難。」衛師兄委婉道:「我只能給您開幾服藥緩和一些痛楚。」
哥兒的目光黯淡下來:「不能懷孕了,我以後在後宅怎麼立足。」
他的心中生出一股悔意。以前他還有青梅竹馬的良人,結果他看上了紀凌情願給他做侍,現下紀凌的後宅美人眾多,他早就被紀凌遺忘了。
而且在沒有主夫之前,他們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要是他嫁給自己的良人,沒有嫁給紀凌會不會過得更好。
明南知看著這哥兒黯淡的眉眼,對他有些同情。衛師兄提筆寫藥方子,明南知一言不發的提著藥箱站在身後。
「你是哥兒?」
明南知長得好看,哥兒一眼就看見這個美人了。
「是。」明南知低著頭回話。
「你嫁人了?」
明南知應了一聲是。
「真好啊,你可以學醫,不像我只能困在後宅里,整日跟著人鬥來鬥去的。」哥兒今日知道了一個噩耗,竟然對一個陌生人吐露了心聲。他說完後就沒再說話。
「你就當我今日說胡話了,當不得真。」
衛師兄開完藥了,明南知跟著他一起離開將軍府。
明南知跟在衛師兄身旁猶豫的問道:「師兄,這種事在高門大戶常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