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我輩讀書人怎能如此輕狂。」
「讀書人的臉都被他丟盡了!」
「簡直是有辱斯文!」
有的人嘴邊這麼罵著,身體卻很誠實去找淮郡的書生借閱秦青灼做過的試卷。
有人看了秦青灼的試卷便倒戈:「這樣好的文章該讓大家看一看,一兩銀子又不貴。」
但還有很多人對秦青灼看不過眼。
……
秦青灼回到屋子裡繼續看書,他看了一會兒書想到農具改造,他是文科生,對農具改造不在行,需要有木匠在一旁和他合計,他只有想法。
他拿著毛筆畫了一副代耕架。代耕架是在明末發明出來的,利用槓桿原理在田地的兩頭分置一人字形木架,裝上繩索。傳聞一人一手之力,可以抵得過兩頭牛,有個致命的缺點在於需要三個人同時操作。
秦青灼把圖紙畫出來,這畫風大概是抽象派的,比小兒塗鴉都還不如。
算了還是改日找木匠把此物描繪出來,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他還是拿著書本繼續看書,過了幾日,秦青灼登門拜訪李祭酒。
有門子帶著秦青灼入內,李祭酒的府上就在同嘉街,宅內清雅素淡,待客的正堂掛著一幅山水墨畫。
「拜見祭酒大人。」
「起身吧。」李祭酒樂呵呵的說。
秦青灼拿出自己做的試卷,一共有十張試卷,他的目光真誠:「請祭酒大人指點。」
李祭酒:「……」
李祭酒拿著其中一張試卷開始點評,秦青灼聽得很認真。李祭酒越看秦青灼的試卷,心裡越是驚訝。
秦青灼的文章不是一成不變,反而還在穩步的上升,這很難得。
沒準兒這個年輕人真能在會試上取得一個好成績。
李祭酒把秦青灼的文章評價完後,已經是晌午了,他留下秦青灼一起用飯。
「下午你與我去外邊看看吧。」李祭酒說道。
「是,祭酒大人。」秦青灼拱手應是。
他發現秦青灼的文章有務實之風,但還是有些小毛病。他的文筆過於犀利,這在會試考試中顯得不妙。
下午李祭酒帶著秦青灼去了舉子樓。舉子樓專門承接一些好文章,其中不乏有朝中大臣做的文章,也有昔日狀元做的文章收錄其中,以供諸位學子學習。
秦青灼到了此處,李祭酒什麼也不說,只是讓他去看。
有一白髮老者在雅座上喝茶,見了李祭酒打了一聲招呼。
「李大人,休沐之日不在家中休息,怎麼還惦記著來看文章?」
「帶著一小友來看看昔日前人留下的文章。」李祭酒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