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許兄。」秦青灼感動的看向許青陽。
許青陽又是一聲好生安慰。
幾個人聚完會後各自回了家。許青陽走出酒樓回到家裡, 輕輕的掀起唇角。
「相公, 你笑什麼?」蘭哥兒疑惑的看向他的表哥。
「我沒笑。」許青陽狡辯:「我只是唇角不舒服。」
蘭哥兒也不拆穿許青陽, 「你什麼時候當官,我們一直住在叔父家裡也不好。」
寄人籬下總歸不好, 蘭哥兒又生得嬌氣和嬸嬸不合,堂弟許嘉也要參加科舉考試總是和許青陽存了一二分比較的意思。
「很快了,要是你現在受不了,我們就搬出去。」許青陽想了想,叔父是不會計較這些,他可以跟叔父說了搬出府邸。
「還是算了,你現在搬出去像什麼話,等你殿試考完了,陛下授官了才好搬出去。」蘭哥兒還是懂人情世故了,可不能由著許青陽。
表哥對他這麼說,他心裡已經滿意了。
許青陽為人清雅君子,帶著矜貴之氣。蘭哥兒是京城富養的哥兒,兩個人雖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少年夫夫,兩個人蜜裡調油,互相扶持,感情更深了。
「等你考完了,還要去拜見父親。」蘭哥兒說。
這父親自然是蘭哥兒的父親,大楚從六品的鴻臚寺丞。
「這是應當的,等我考完了就去拜見岳父。」許青陽點點頭。
當初岳父把蘭哥兒嫁給他是因為許侍郎來做媒,許青陽上京和蘭哥兒隔著屏風見了一面,說實話,許青陽並未看清楚蘭哥兒的模樣,只覺得蘭哥兒的身段好,又是官家哥兒,兩家又是許侍郎做媒,許青陽就把蘭哥兒娶回來了。
蘭哥兒自然是見過許青陽的真容的。他在花園看著許青陽和父親相談甚歡,又長得一表人才,這才暗自動了心思。
京城中的勛貴公子一般不喜歡娶小官的哥兒,他這個身份在京城中找夫婿很困難,高不成,低不就,嫁給許青陽還要好上一些,許青陽當時在縣城讀書已有名氣。
蘭哥兒離開了,許青陽還是靜下心思讀書。
他心裡有抱負想要在朝廷中施展一二,科舉的名次就是他最好的躋身之資。
……
秦青灼去拜訪了李祭酒。
李祭酒問他:「你考得如何?」
秦青灼無法確定自己的成績,他想了想說:「應當可以上榜。」
李祭酒:「……」
豎子!
李祭酒的血壓又上升了,他看見秦青灼這幅真誠的樣子,擺擺手讓他回去了。
等秦青灼拱手離開後,李祭酒氣得半死。
「心中有錦繡,偏偏成了這幅模樣,真是氣煞老夫了!」
「老爺或許是秦公子只是謙虛。」有僕人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