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南知溫柔的笑了笑:「我沒事。」
「南知大夫對不起。」大漢一看是明南知就更愧疚了,他看見地上的瓜果突然想到什麼,他連忙說道:「南知大夫,恭喜你了,你是狀元夫郎了。」
紀凌看見這裡有紛爭,他皺著眉頭快步走過來。
他在人群中看見一截雪白的脖頸。
紀凌看見一身熟悉的素衣,黑髮僅僅用了一根玉簪挽起來,冰清玉潤,。紀凌的心臟怦怦直跳,心臟仿佛要炸了一樣,有什麼東西猛的撞擊了一下。他下意識張開了嘴唇想要喊什麼,他吞了吞唾沫卻發現自己什麼也喊不出來。
他正要從人群中過去找明南知。結果他聽見周圍有人喊了他一聲:「狀元夫郎。」
「狀元夫郎,你還好嗎?我們送你去回春堂。」有人建議道。
紀凌的腦子裡嗡嗡作響。
……狀元夫郎?
狀元夫郎是什麼意思?
他的胸腔發悶,猶移不定。紀凌不敢相信,他不願相信,喉嚨變得乾澀起來。
明南知嫁人了?
為什麼不等我。
紀凌僵硬的站在原地,明明距離明南知只有幾步之遙,可他卻不敢再上前了。
他深吸一口氣,憤怒和酸澀在胸腔凝聚,他正準備跨步上前。
這時一個人影從外邊進來一把把明南知抱起來,那人還穿著紅色的狀元服,像是一個新郎官。
紀凌的腳步頓了頓。
「相公,你怎麼來了?」明南知的語氣驚訝又驚喜。
「瓊林宴結束了,我想早點見到你就沒有停留就出來了 ,結果在街上聽見有人說你受傷了,我就過來了。」
「南知我抱你吧。」
明南知拒絕了:「相公沒事,你扶著我就好了。」
「好吧,你靠著我。」秦青灼知道明南知性子羞,他把明南知大半的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
秦青灼扶著明南知,明南知聽見這話心裡泛著蜜糖一樣,他輕輕的把頭靠在秦青灼的肩膀上,秦青灼的肩膀香得過分,都是各種的鮮花和香囊染上的氣味。
秦青灼穩穩的扶著明南知,明南知感到十分安心。
……
紀凌站在原地看著秦青灼抱著明南知離開,他看了許久,沉默的離開了。他的心裡空了一塊,感覺有什麼東西永遠的遠離他。
他今日沒再街上巡邏,他回到將軍府,他派去的清泉村接明南知的下屬回來了。
「拜見將軍。」
「起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