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們在一起就好了。」秦青灼笑吟吟的說。
明南知傷了腳,秦青灼沒有出去應酬,反而在家陪明南知。他心想現在的是非太多,他還是安心在家裡躺著,照顧自己的老婆。
事實上紀凌每次巡邏的時候都會不經意間路過秦府,每次都沒有看見明南知。
新科進士們還是一副歡喜的樣子,等著朝廷給他們授官。
前三甲是一定要留守京城的,其餘的只能朝考。皇帝的授官下來了,狀元果然還是和往常一樣授官從六品修撰。還有的三甲進士則是被派往了地方做官。
有小吏給秦青灼送來了官袍。
秦青灼拿到了綠色的袍子,他試了試很合身,一共有兩件。
明南知看見秦青灼穿上官袍露出一個笑。
「相公,你穿上官袍真好看。」
秦青灼瞅著銅鏡里的自己,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官袍,過幾日秦青灼就可以去翰林院了。
同時留在京城中進士們要開始準備朝考了,很快就出了成績。孫越作為三甲第一名竟然沒有通過朝考,他會被分配到地方去做官,一般會先從縣令做起,等有了政績再晉升。
孫越是有實力留在庶常館成為庶吉士,可他沒有。至於崔成齊他的成績不好,但背後有人,還是留在了京城。
出了結果後,秦青灼相熟的人洛川和馮樺也沒有留在京城,他們被外派到了地方做縣令。秦青灼這是在京城中第一次看見洛川和馮樺,他還記得到兩個人在鎮學中都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他還和他們一起討論過學問。
「秦兄。」馮樺笑著說。
「秦兄。」洛川同樣拱手。
秦青灼回了兩個人的禮。他本有些擔憂馮樺和洛川沒有留在京城會有些失落,但兩個人神采奕奕的樣子,眼中含著光,半點不見頹廢。秦青灼的心突然就釋然了。
「秦兄,還未恭喜你六元及第。你真是大大的給我們安樂鎮長臉了。」
「對啊,秦兄,我以前還挺不服氣你,現在才發現你越走越遠了。」洛川感嘆道。
三個人一起談了一些關於安樂鎮的事,秦青灼回想起那段時光,心裡還是暖暖的。
天色晚了,秦青灼不能久留,家裡還有一個病人在,秦青灼拱手道:「馮兄,洛兄,夫郎身子不舒服我要早些回去,還望兩位兄台見諒。」
「你快去吧,等我們要走馬上任時,你不要忘記來送我們一杯酒。」馮樺笑道。
秦青灼慎重點頭。
晚上,秦青灼和明南知躺在床上,秦青灼把這件事給明南知說了。
